喜事臨門,慕容淵的心思全是廖青梅心上,結果一粗心,就忽略了一些細節上的問題。
本來何醫生沒看到他,他卻湊上前跟人家打招呼,“哎,何醫生,這麼巧?”
“哦,慕容老板啊!”何醫生的視線落到他身邊笑咪咪的女人身上。
慕容淵忙不迭地介紹,“這位是我的未婚妻廖青梅,我們下個月結婚,到時候請何醫生賞臉,來慕容家小酌一杯。”
慕容家族是本地的大家族,平時何醫生想攀都攀不上的,要不是慕容淵摔傷期間,顧家興兩口子去了東陽,何醫生哪有給慕容淵治病的機會?
現在聽說慕容淵請他參加婚禮,何醫生激動得不能自已,聲音都帶著顫,“好的好的,慕容老板,我一定到。不知道具體時間是哪天呢?”
“下個月十八。”慕容淵得意忘形,在何醫生肩上拍了拍,“到時候,我會讓人送請柬上門的。”
何醫生更是受寵若驚,“那就恭喜慕容老板了。哎,對了,你的腿沒事了吧?”
為了表示出對慕容淵的關心,何醫生主動問起了他的傷勢。慕容淵摟
著廖青梅纖細的腰,“早沒事了,有勞何醫生關心。”
好不容易跟慕容淵搭上話,何醫生忍不住想多說幾句,“慕容老板,以後少騎摩托車出門,這次是你運氣好,這種車子,速度太快,你是金枝玉體,弄傷了就不好了。”
話音剛落,一聲慘嚎刺得何醫生忍不住捧住耳朵,再朝聲源處望去,便看到高高在上的慕容老板被廖青梅揪著耳朵不放。
何醫生實在是弄不懂,為何剛才還溫柔似水的小女子,頓時就變成了飛揚跋扈的母老虎。但是,他領悟能力還是不錯的,曉得肯定是自個說錯了話,忙著開溜,“慕容老板,那你們先忙,我到時候肯定參加你們的婚禮。”
“青梅,青梅,你是這乾啥?”知道露了餡,慕容淵又護住了大腿,“哎喲喲,痛!腿痛得我站都站不住了!青梅,快幫我看看。”
“呸!”廖青梅啐了他一臉,“慕容淵,可以啊你!明明是騎摩托車弄傷的腿,還敢騙我是被威伯打的?怪不得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慕容淵腦袋瓜子迅速地運轉著,乾笑道,“青梅,你莫聽他亂說。這個何醫生,本來就不是啥好人,他就是為了陷害我。”
“哦?他為啥要陷害你?說來聽聽。”廖青梅並未鬆手,快把那隻大耳朵擰成了一個圈圈。她們家茶教過她,對付慕容淵這樣的男人,下手時就得狠點,不要給他留臉子。
經過片刻的緩衝,慕容淵已經有了說詞,“這個何醫生的乾妹子,就是我爸口中的王小姐。他們看中了我爸的錢,恨不得把親戚往我們家塞。可我慕容淵是啥人?威武不能屈,當然是誓死不從。剛才請他參加我的婚禮,我就是故意打他臉的。”
廖青梅點頭,“繼續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