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長水遠的追來雲市,嫁進慕容家,為的不是而日子,而是每天跟阿淵鬥氣?”
廖青梅被江玉蘭問得垂頭不語。
“嫁了人,就得有嫁人的樣子......”
江玉蘭正教訓著,慕容淵進來了,他擋在廖青梅麵前,“媽,你不要這樣說青梅,我喜歡的就是她的性格。要是她改了,我反而不習慣了。”
江玉蘭兩母女難以自信地盯著他。特彆是廖青梅,簡直跟不認識他似的。
慕容淵輕撫她微皺的眉峰,笑得吊兒郎當,“你這是個什麼表情?被為夫感動了?”
“誰感動了?”說真的,剛才,廖青梅確實有點感動,慕容淵很明顯地護著她。
人的性子,怎麼能說改就改呢?江玉蘭難為情地說道,“阿淵,都怪我把青梅給寵壞了,往後要是她言語有所衝撞,你莫跟她計較。”
“不會的,要跟她計較,我就不會娶她了。”
廖青梅突然發現,其實慕容淵認起真來挺帥的,“可你為啥總跟我過不去?”
慕容淵又恢複了他的吊兒郎當,“不跟你過不去,跟誰過不去?”
這讓剛剛暖到心窩子裡頭的廖青梅炸毛了,狠狠地踹慕容淵一腳,之後揚長而去。
“這孩子!”江玉蘭不曉得說什麼好,慕容淵笑道,“媽,沒事,累了一天,你跟爹休息吧!”
“哎!”
這時候,江玉蘭的眼神在慕容淵身上多頓了頓,其實,阿淵這孩子真的挺不錯的。她把人送到門口,眼睛瞟到走廊上站著的慕容威時,老臉一紫。
想必剛才的事,已經全部落入了親家眼裡,不說兩句過意不去了,“親家,青梅這孩子不懂事,脾氣不好,要是有衝撞的地方,還請你們多多包含。”
她是婦女主任,時常開婦女大會,能說幾句文縐縐的話。
現在的慕容威,性子發生了極大改變,“親家母言重了,就讓孩子們過自個想過的生活吧,隨性一點多好?我看青梅挺好的。老爺子都說了,往後家裡頭熱鬨。”
經曆了生死,很多東西看淡了。雖然,慕容威覺得廖青梅當他們慕容家的兒媳婦,還差了一點點,但阿淵喜歡就行了,日子,是他們過的。
所以,他還特意歎了老頭子的口風,在慕容老頭麵前,幫著廖青梅說了不少好話。
廖青梅姿色上等,也符合慕容雙全的眼光,所以,他看這孫媳婦比較順眼,對於小兩口之間的打情罵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要不然,憑他的性子,晚上在飯桌上,就要處理廖青梅了。
江玉蘭心裡頭還是七上八下,坐在床邊唉聲歎氣。見她男人睡得吹皮打鼾,一股無名怒火衝了上來,幾下把人給推醒了,“哎,我說老廖,你咋就一點不擔心青梅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