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從頭到尾,校長竟然連一個挽留的字都沒說,唐國平覺得,這對他簡直是莫大的汙辱!
他定了定神色,推開門。
肉砣砣何嬌嬌撲了上來,摟住他的脖子,嗲嗲問道,“國平哎,學校沒把你咋樣吧?”
“他們能把我咋樣?我告訴校長,說我不乾了,他一個勁地挽留,特彆是葛主任,扯著我的手勸了老半天,講得都快哭了。”
唐國平牛逼哄哄地說得特真實。
一時間,何嬌嬌也辨不出真假,“啊?國平哎,你把工作給辭啦?”
一個月三十塊呢!而且,以後退休了還有退休費拿
,怎麼說辭就辭了?
唐國平被大肉團給擠壓得透不過氣來,好不容易把掛在身上的人給剝離了,滿不在乎地說道,“我現在是廠子的老板了,開工後,一個月三百三千都不在話下,還靠著那三十塊錢?一天到晚的兩頭跑,累死我!”
心裡則在滴血,特麼的,後路斷了,廠子失敗了該咋辦?
事已至此,何嬌嬌也不多說,“也是,辭了就辭了,咱把廠子乾好要緊。”
有顧庭琛不眠不休陪著,唐小茶心情好多了,“庭琛,奶說今天可以蒸酒了,要不要一起過去看看?”
“去啊!是奶為咱們結婚準備的,怎麼能不去?”
顧庭琛臉上是寵溺的笑意,這丫頭比他想象中的堅
強,至少,沒因為身世出了變故就像換了個人一樣,每天照常過日子。他喜歡這樣的唐小茶。
老史家院子裡,史建明正忙活著拜神,嘴裡嘰嘰咕咕的,“金花啊,酒也是有靈性的東西。以前大伯開壇的場麵你見過的,那聲勢多浩大?所以,釀出來的酒才名揚八方。”
唐老太笑道,“為啥酒莊在咱太爺爺、爺爺手裡時,半死不活?到了我爹手裡,就風生水起啦?那是我爹會釀酒。”
“哎,我說大哥,到底可以了沒有啊?”
被擋在火房外快半個鐘頭,唐老太耐不住性子了,今天得蒸兩大缸酒好麼?蒸了一次蒸二次,需要時間。
“好啦好啦!”史建明虔誠地拜完最後一拜,淨了
手,這才用鑰匙把火房門打開。要不是鎖著,估計他妹子酒都上鍋了。
“開個門都要磨嘰半天。”唐老太嫌棄地推開他,領著子子孫孫們進門。
她揭開最先發酵的酒,濃鬱醇厚的香味從壇子裡飄出來,不一會兒的功夫,整間火房裡都彌漫著酒香了。
“好香啊!”
“咱們平時買的瓶子酒都跟不上一半。”
“我聞著都醉了。”
......
眾人紛紛誇獎著,樂得唐老太一臉燦爛,“我就說嘛,我史金花乾啥都是最棒的,第一次釀酒,跟我爹的不相上下了。大哥,你趕緊過來瞧瞧。”
點到了自個的名,史建明忙穿過人堆,站在了第一線,他湊到大缸口聞了聞,“就是這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