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人影晃動,她瞥過去,看見薑頌正倚在走廊外側,神情莫測地盯著講台。
講台上的伏念穿著簡約寬鬆的運動服,裡麵套著高領打底,頭發剪得很利落,袖邊卷起露出一小截肌肉線條流暢的小臂,他捏著一截粉筆,準確無誤地射中弗莉達的腦門。
“上課要專心,明天加訓兩小時。”
“是,是……”
伏念順著弗莉達的視線看過去,與薑頌對上目光,他頓了下,旋即挑眉。從外表來看,依舊還是當初神采奕奕地組長。
趁他轉身寫字,薑頌看見了他平坦的腹部。怎麼做到的?
沒多久下了課,弗莉達第一個竄出來,指指講台上還在給彆人講解問題的伏念,語言功能已經失靈。
“小,小偷?伏,伏念?”
“說來話長,就不說了。”
諾蘭慢悠悠地從後麵跟過來,拿著一把傘,看見她眼睛亮了下,“老師。”
首都星並非一年四季都是晴天,為了照顧居民情緒,偶爾也會製造一些浪漫的雨雪。今天的雨絲很細,大部分人都沒有打傘。
薑頌剛想邀請弗莉達一起去逛街,結果伏念從教室裡出來,把她嚇得像是見了貓的耗子,溜得極快看不見影。
薑頌隻好問諾蘭,“逛街去嗎?”
諾蘭使勁點頭,“嗯。”
他們走出教學樓,諾蘭撐起傘,將細密的雨絲隔絕在傘外。
“你不喜歡雨?”薑頌問。
“不喜歡,討厭。”
“我以為你不會有討厭的東西。”
諾蘭的眸子似乎染上了外麵的濕意,濃稠的像是一團暈開的墨,“以前沒有,後來有了。”
薑頌從他的眼裡看出一絲悲傷的痕跡。
她現在又覺得諾蘭不像攻略者了,他不懂得如何博取彆人好感,也沒怎麼主動來找過自己。像個被拋在後頭默默跟著你的小孩,從不打擾你不糾纏你,隻要你回頭看他一眼,他就很開心。
她鑽進諾蘭的傘裡,“走吧,逛街。”
樓上,伏念看著共打一把傘的兩個人擰起了眉,他調出學生信息看了看。那個男生是星際首富莫裡森家的寶貝公子,19歲,S級Alpha,各方麵都很優秀,性格孤僻但人不壞。
看到薑頌掐了掐他的臉,伏念心裡生出一種怪怪的滋味。有種自家豬拱了白菜的老父親心態,還有種彆的,自己的東西被覬覦的不痛快。
他從兜裡翻出一隻煙,水汽打濕煙絲,嗆人的味道充斥五臟六腑。吸煙對孩子不好,這孩子是薑頌的,是遲早要打掉的。他胡亂地想著雜七雜八的東西,最後掐滅煙頭下樓。
晚上薑頌拎著大包小包回家,袋子上印著“大潤發”三個字。所以這個世界真的有大潤發,是巧合還是有同事在這邊開店了?
自己誤會了諾蘭嗎?
她轉過小巷,看見一個影子坐在門前的階梯上,煙霧繚繞間,猩紅的火星若隱若現。
“你怎麼在這?不怕我重新把你關起來?”
伏念將煙按滅,“上次你是偷襲,我對你沒防備。”
他看了看薑頌手裡的衣服,皺眉,“我就是借用幾天而已,這幾天我信息素有點紊亂。”
“那我這幾天總不能隻穿一件衣服。”
“都是那個小子給你買的嗎?你們會不會太親近了?他對你彆有用心,你應該看得出來吧。”
“你在吃醋?”
“我吃什麼醋?我是擔心你。怎麼說我也算是你哥哥,當然要好好管著你。”
“哥哥?”她往前走了幾步,聲音在雨裡不甚清晰,但伏念聽覺很靈敏,他甚至從那清潤的嗓音裡聽出了一絲笑意,“有在易感期用妹妹衣服築巢的哥哥嗎?”
她放下手提袋,彎腰看著神情慌亂不知如何辯解的伏念,伸手撥開他裡衣的領子,在後頸那塊柔軟的腺體上撫摸著。
烈酒的味道刹不住的溢散開來,薑頌聞不到,但她看到伏念的眼神一下子僵直,感受到他身體在繃緊。
他的易感期仍未過去。
她張開嘴,將他按在門上,伏念顫了下沒有拒絕。
Alpha被咬腺體本該升起一種屈辱和憤怒,可他沒有。刺痛感從腺體一路向下入侵,身子好像被一劈兩半,血液經過的地方都泛著密密麻麻的疼。
“疼……”
“隻是疼嗎?”
伏念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那種疼到麻痹的感覺將他的大腦攪得混亂,不散的餘韻在每塊皮膚上釋放著小小的電花。他抵在薑頌的肩膀上靠著,緩了好一會兒說,“好爽,再來一下。”
薑頌輕輕笑了一下,“有被妹妹咬了一口腺體就覺得爽的哥哥嗎?”
伏念搖搖頭,“再來一下。”
薑頌如他所願,又咬了一口,但是這次就隻剩下純粹的疼了,他驚惶叫了一聲,匆匆將薑頌推開,摸著腺體,“彆碰,怎麼沒剛剛那種感覺了?”
“可能剛剛是意外,信息素釋放過量會讓你感知紊亂。”
伏念出了一身汗又淋了雨,夜風一吹,渾身一片涼。他倚在門上,自己一片混亂而薑頌絲毫未變,自我放棄一般地問,“你到底是拿我當玩具,還是真的喜歡我?”
薑頌很了解伏念這種人,如果她說真的喜歡,伏念肯定要內耗一段時間,念及哥哥妹妹的身份避著她走。如果她說玩具,反而會激起他的叛逆和不甘心。
她起身按指紋開門,“你覺得呢?”
這個答複……伏念縮回自己的腿,“我覺得,你隻把我當個有意思的東西。”
“知道了還問?”
“薑頌!”
“你的肚子怎麼回事?”
“收腹帶。”伏念沒好氣地回。
收腹帶?戴了一天?他懷的可是雙胞胎!她記得謝明洲當時穿了一會兒就受不了了,alpha的忍耐力果然很強。
“要讓小星幫你按摩下嗎?”
伏念本來覺得她是個惡魔,這下又說不準了,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