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2 / 2)

“小裡正這是咋了?”把扁擔舉得高高衝在最前頭的二壯連忙放下扁擔,迎上去要幫忙。

“獵了頭野豬,二壯哥你跟大家夥兒處理下。”葛歌將手裡拽著的藤蔓遞給二壯,順道解釋了下自己身上的血跡跟肩上的血人來曆:“在山穀裡瞧見這野豬拱人,許是附近的村民上山叫野豬傷著了,我便順手救了回來。”

眾村民一聽,又都想起被野豬傷了的老村**氏,便都了然地“哦”了一聲,瞧著小裡正也染了一身的血,便伸手想上前去幫一把。

葛歌隻笑著揮揮另一隻空出來的手拒絕了上前幫忙的村民:“我這左右都已是一身血,就不叫您大家夥兒沾手了,壯子、陳明哥跟我去幫著搭把手就成,勞煩二叔您再跑一趟鎮上請大夫回來瞧一瞧。”

“好,我這就去!”許二連連點頭,匆匆就駕著驢車往鎮上再跑一趟。

村民們瞧著小裡正扛著那瞧著就是個大高個兒輕鬆得就跟扛了把樹葉子一般輕鬆,不由得齊齊感慨一聲:“果然是咱們的小裡正啊!”

再說葛歌扛著那高大的血人回到葛家後,隨手安置在如今空著的第一進東廂房裡,叫壯子跟陳明二人到屋裡把那人身上的血汙收拾一下,同樣也染了一身血汙的葛歌也出去梳洗乾淨,換了身衣裳再來。

因著不曉得那人身上到底有多少傷,壯子跟陳明也不敢亂動他,隻得用剪刀將他身上劃得七零八落的衣裳剪開,又用濕帕子給他稍微擦了下臉跟身子,等小裡正再過來時,他們也才剛剛忙活完:“小裡正,這人身上還有一塊玉佩呢!”

走到門口瞥了眼躺在炕上那人,隻見他如蜜色的上半身裸/露著,葛歌便停了腳步,就站在門口不再往裡頭進。

陳明將在那男子身上發現的玉佩拿過來給葛歌瞧。葛歌接過玉佩細細看了一會兒,雖然她不識玉,可這玉佩色澤瑩潤,觸手生溫,想也曉得是塊好玉,便道:“我先給他收著罷。”

許二那邊去得快回來也快,不過三刻鐘就到鎮上把大夫給請了回來。

這回來的也是上回那老大夫,老大夫眯著雙眼,又是把脈又是看傷口,而後又叫壯子跟陳明幫著把那昏迷的那人翻了翻身。

因著許二去請大夫時提前說病人是受了外傷的,老大夫帶足了外敷的藥粉,忙活了半日,把自己帶來的藥粉全都用完,又用細棉布條把那人裹成了個粽子一般才算完:“外敷傷藥每三日換一回,內服的湯藥方子也已開好。旁的都好說,就病人胸前有一處刀傷,從左胸而下,傷至右側腰間,此處傷口過大,許會引發高熱,需要小心多加照料。”

“好,多謝大夫。”葛歌跟在老大夫身後,細細記下注意事項,而後又拜托許二送老大夫回城,順道把那人要吃的湯藥給開回來。方才瞧著過了一身布條的高大男子,葛歌總覺得他眼熟得很,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起是在哪兒見過,也就懶得再想。

送走老大夫後,東廂房那病號也沒那麼快醒,葛歌回頭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後瞧熱鬨的趙貓兒:“你去守著他,有事兒來叫我。”而後自己便往村北的水井去,那野豬也被處理得差不多了,她得去分豬肉。

“自己跑去瞧熱鬨,倒要小爺在這兒守著個半死不活的!”趙貓兒撇著嘴低聲罵了句,不過也還是乖乖聽話去守著那洗乾淨了的血人。

***

果然如同老大夫說的那樣,傷口過大引得那人夜裡發起高熱。

才睡下沒一會兒的葛歌被儘職儘責跟病號都睡一個炕上的趙貓兒跑過來“哐哐”砸門吵醒:“那人發高熱了!你快去瞧瞧吧!”

批了件衣裳打著燈籠跟趙貓兒到前院後,見那人果然發起高熱,葛歌從兜裡拿出一粒小小的白色藥片,直接一手捏開那人緊閉著的嘴扔進去,沉聲道:“水。”

“來了來了!”趙貓兒忙倒了半杯子涼水給她遞過去。

葛歌接過後,直接往那人嘴裡粗暴地倒進去,那人許是知曉有人在救他的命,雖然對方動作粗暴了些,叫昏迷中的人被嗆了下,不過還是乖乖配合,沒浪費葛歌的藥。

等對方吃下了藥,葛歌才小小地打了個嗬欠,又從兜裡拿出兩顆小藥片放在空茶杯裡:“要是再燒起來,就再給他吃一顆。”

“哦。”趙貓兒本還想問有用嗎,可瞧著葛歌困得麵色都很難看的樣子,就不敢再多問什麼。送走葛歌後,趙貓兒盤著腿坐在炕上看著那人,嘖嘖地歎了幾聲:“年輕人啊,要怪隻能怪你命不好,大半夜地發高熱!”不知道那娘炮心可黑了嗎?才不管你死活呢!

說著說著話,他一倒頭,也睡著了。並沒有發現,那命不好的人身上高熱漸退,呼吸也漸漸趨於平穩。

作者有話要說:輕得跟把樹葉子似的男媳婦兒: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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