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要落山,他們就趕緊下山了,否則夜裡在山上迷路,就算是武功好也很危險。
要回到官道上的時候,她們看見幾匹馬飛馳而來,兩人迅速地隱藏在林子裡,以免被發現。
等那些人馬離開一段之後,她們兩才出來。
回到家,薑晚歸累得倒頭就睡,一覺醒來已經是半夜,叫了夜隱下來,一起吃點點心,然後洗漱又繼續睡。
第二天,薑晚歸又去了鎮上。
找寶藏的事情還有很多時間,並且陸明遠那邊自己一直讓人盯著,還有前世的記憶在,寶藏的事,如果自己不插手短時間也找出來,所以這些都讓她放心。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盯著陳家,弄清楚前世到底怎麼回事,然後逐一排報複這些人。
她剛到店裡沒一會,夥計就來找她,說有個京城來的鄭姑娘,想要見她。
薑晚歸不用想也知道是鄭欣瑤,反正也想見見她,順便看看還能不能再套一套她的話,為什麼她那麼相信景澈的病會治好。
所以她讓夥計把人帶到了後邊的會客廳。
鄭欣瑤今日換了件比較沉穩的藍色裙子,頭上的首飾也不多,看得出她是有好好調查斷夢姑娘的習性,也很用心準備的。
進屋之後,鄭欣瑤對著帶著麵具的薑晚歸施禮:“斷夢姑娘,久仰大名,今日能見到,是我的榮幸。”
薑晚歸帶著麵具,也有禮貌地起身,用腹語道:“鄭姑娘,請坐。”
再次坐下,鄭欣瑤開口:“斷夢姑娘,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今日來,是跟你談合作的。”
薑晚歸早就知道,完全沒什麼意外的:“我的生意很好,沒想過跟彆人合作。”
鄭欣瑤道:“斷夢姑娘難道不想把生意做大?”
薑晚歸笑了:“哪個做生意的,不想把生意做大呢?”
“那姑娘就該跟我合作,不瞞你說,我家在京城有背景,我的祖父在禮部任職,如果我們合作,我可以年前就在京城把分店開起來。”
“我也一樣有人脈,隻是對我來說,繡工才是最重要的,我不想急於求成,更不會隻為了利益,影響我繡莊的口碑。”
“這話不對,有錢,店鋪開得大了,口碑自然會好,至於繡工,隻要是飛針繡,那就有人願意為此花高價,本身飛針繡就是口碑。”
“我不認同你的生意理念,看來咱們道不同不相為謀。”
“斷夢姑娘,其實咱們的想法不同,不是壞事,我們可以揚長避短,我重利,你重手藝,那麼咱們合並,一定能把生意做大。”
薑晚歸發現,這個鄭欣瑤還是有點本事的,這個時候,能想到這個說辭,也算是不錯。
但是自己本就沒想跟她合作,不說彆的,一個搶彆人丈夫的人,是個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