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薑萬海和沈氏如約而至。
薑晚歸出去迎著他們進來:“二叔二嬸,以後回來要是不願意在那邊住,就到我家來。”
薑萬海聽人說了薑晚歸的事,知道她嫁得雖然好,但是男人身體不好,擔心,但是也不好說出來。
進了客廳,景澈也起身迎接:“二叔二嬸,快請坐,剛才晚歸還念叨著你們怎麼還不來。”
薑萬海看著景澈,這少年長得英俊,雖然看著臉色不好,但是能看出來對薑晚歸很好,因為他對自己和妻子很熱情,如果不在意薑晚歸,那麼也就不會在意他們這些親戚。
這點讓薑萬海挺滿意的:“你們成婚時候,我和你二嬸也沒得信,來了才聽說,都沒準備什麼賀禮,也是我們失禮了。”
景澈笑著道:“都是自家人,沒那麼多說到,你們從前待晚歸好,這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這話說得,讓薑晚歸都有點臉紅,這家夥裝的太像了,有時候自己都分不清他是不是演戲。
薑萬海聽得也是高興:“晚歸這些年在娘家沒少受氣,這回也算是嫁了個好人家,我也放心了。”
高大壯把茶點都端上來,薑晚歸給沈氏拿了一塊佛手酥:“二嬸,你嘗嘗。”
沈氏不好意思當著這麼多人麵吃東西,拿在手裡看著薑晚歸笑著道:“你這丫頭,嫁人了,反倒像孩子了,以前在娘家時候,總是低著頭乾活,小小的人,天天就知道乾活,真的是熬出頭了。”
薑晚歸想起那些,深深地歎了口氣:“以前我總是想要得到他們的認可,所以不斷地討好,可是換來的不是認可,而是嘲笑和侮辱,今年夏天時候,薑楚禮為了給薑晚珠出頭差點掐死我,我就醒悟了,之後我也就不受他們打壓控製了。”
沈氏點頭:“我聽彆人說了一些,你爹娘真的是……我都看不懂了,親生的怎麼還沒有養女親?他們怎麼想的?”
薑晚歸搖頭:“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無所謂了,以後我跟他們也沒太多的交集了。”
薑萬海深深地歎了口氣:“哎,我就知道我大哥這個性子,以後不會好,主要是我娘,我娘對我就偏心得要死,因為我是我祖母帶大的,大哥是她親手帶大的,就這,就能區彆對待我,以前我跟你一樣,總是想要得到母親的關注,後來我發現,離開她,不要這點母愛之後,其實可以活得更好。”
薑晚歸看著薑萬海笑了:“對,二叔說到我心裡了,我也是如此,所以現在我過得挺好的。”
接著他們閒聊了一會,說到小姑薑翠玲沒來,薑萬海覺得應該是大雪隔住了,小姑家的村子有點遠,要走山路,所以沒來也正常。
薑晚歸也理解,說以後閒著去看看小姑,因為小姑出嫁前,對薑晚歸也挺好的。
之後又說起來現在薑萬海和沈氏的現狀,他們在鎮邊上的一個村子,也就是沈氏娘家的村子定居了,前幾年蓋的新房子,他們兩口子炒些乾果在鎮上的集市賣,小生意,但是養活一家不愁,過得挺好的。
薑晚歸也跟他們說了自己家在鎮上開的酒坊,讓他們要是有什麼急事,就去那找她或者找那的人幫忙,都是自己人。
薑萬海兩口子也沒在這待太久,因為一會要回家,他們也不願意在薑萬峰家裡多待,並且明天還要出攤,這耽誤兩天也耽誤不少活,這兩天都是他們家大兒子頂著,他們不放心。
景澈直接道:“二叔二嬸,你們回去跟祖母道個彆,然後回來,我讓車送你們回去就行,這雪天路不好走。”
薑萬海剛要拒絕,薑晚歸打住他的話:“二叔,可彆跟我們客氣,這點事真的是舉手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