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的基礎針法都練會了。”陳雪竹很認真,原本女紅也好,所以這點還是很自信的。
“那你再繼續鞏固一下,我這次來得急,沒帶新的圖解,下次給你帶。還有,你記住了,一定不要幫陳剛的新婦,她雖然看著可憐,但不是好人,這段時間陳家會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你隻要什麼都不管,好好練習刺繡就行,這些人真真假假的,你弄不懂容易把命搭裡。”薑晚歸不是危言聳聽,而是陳雪竹是個善良的人,要不然前世也不會救自己,但是這個善良如果用到薑晚珠身上,那就真的容易丟命。
陳雪竹雖然不解,但是她相信薑晚歸:“嗯,我聽你的,什麼都不管。”
“記住,就算是陳剛新婦要死了,跪求你,你也不要管,她心術不正,會害你。”薑晚歸必須提前讓她有這個心理,以免被薑晚珠牽連。
陳雪竹看出來薑晚歸說這些時候的嚴肅和擔憂,所以趕緊保證:“你放心,我不會爛好心的,絕對不會救那個新婦。”
薑晚歸終於放心了,她又給了陳雪竹一荷包的銀子,還有幾張銀票:“這些錢你收好,買通守門的,一旦有什麼意外,你可以帶著你娘逃出去,記住,如果真的有什麼緊急的事需要逃,就去朝陽繡莊,那裡會有人送你們離開,如果沒有什麼危險,就先在這休養生息,讓自己強大,年後我就安排你離開。”
之所以薑晚歸不著急讓他們離開,是因為前世的經曆在,一直到開春他們都是安全的,這樣叮囑隻是以防萬一。
陳雪竹沒有推脫:“如果以後有機會,我會用生命報答你。”
薑晚歸想說前世你已經付出了生命,這輩子還我來保護你,但是不能說。
她拉著陳雪竹的手:“你隻要保護好你和你母親,不要想太多。”
陳雪竹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好,我記住了。”
薑晚歸也不能久留,差不多也就跟陳雪竹道了彆,離開了。
陳雪竹應下,目送著薑晚歸消失在窗邊。
接下來的兩天,傅鑫仁和徐蓉都在買上好的補品,他們不確定景澈給他們那個墨白神醫的藥是不是有用,但是現在也沒彆的辦法。
這兩天徐德來和許太醫也分析過傅景陽的病情,跟景
澈的雖然有相似的地方,但是完全不是一回事。
傅景陽的更像是真的從小體弱,他的筋脈都有損傷,以前的傅景陽一直很健康,更何況傅景陽習武,如果有問題其實該早發現的,但是以前確實一點沒有顯露出來。
現在發病了,他的筋脈,心肺,所有器官都是有損傷的,還不是忽然的損傷,就好像是多少年的舊疾,很容易就能診斷出問題所在,但是這個情況跟現實又有很大的差彆,所以他們都蒙了,以前為什麼一點跡象沒有?
而此時的徐蓉更是自責,她覺得兒子病了自己這個母親沒第一時間發現,是她的責任,她這些天被折磨得不成樣子。
徐德來不是沒有再繼續從中毒這塊去找原因,但是也還是沒發現什麼。
許太醫不能久留,三日後就回京了。
傅景陽的身體已經差到了底,也沒什麼下降的空間,現在他床上吃床上拉,下不來床。
當然,他在害景澈的時候沒手軟過,所以現在也是他該有的報應,他知道他爹娘做的一切,但是他沒有想過救景澈,甚至他很喜歡看景澈病的樣子,還要裝無辜,裝兄弟情深,他從不無辜。
並且他還親手把景澈母親留下來的老嬤嬤推入湖裡淹死,那時候他才七歲,七歲就能那麼惡毒的人,有什麼可同情的?
景澈知道傅景陽短時間沒生命危險,但是徐蓉和傅鑫仁不知道,他們每天睡醒第一件事都是去試探傅景陽的鼻息,生怕一覺之後陰陽兩隔。
這個時候的薑晚歸可是想到好玩的事做了,她要給徐蓉的平凡生活加些調味料,她閒著去牙行,打算買個漂亮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