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澈的臉徹底黑了:“薑晚歸,你是個姑娘,怎麼什麼都亂說,再說我行不行的,這種事能亂說麼?”
薑晚歸有點生氣看著景澈:“你最近怎麼總是莫名其妙的生氣,我這不都是為了幫你,你不領情,還吼我?”
說著,薑晚歸更覺得委屈了,自己這麼費力氣,不都是幫他,他還生氣了?想到這,薑晚歸氣呼呼的坐在床邊,不搭理景澈。
景澈理虧的走到薑晚歸身邊:“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吼你,隻是不想讓你說我不行。”
薑晚歸一臉懵地看著景澈:“什麼行不行?那些小事重要麼?現在不是我在幫你給徐蓉添堵,給傅鑫仁找事?你怎麼總是跑偏?”
景澈的內心真的是很崩潰,兩人根本沒在一個想法上,自己在意的事,薑晚歸根本沒懂。
看著眼前為了他費勁腦子的薑晚歸,景澈自責了,不是自己在意那些行不行的乾什麼?行不行以後她不就知道了,等讓她三天下不來床,看看她還說行不行。至於現在,算了,愛說啥說啥吧。
他道:“你放心,我的床沒那麼容易上,她上不來,需要我做什麼?”
“裝病,繼續裝吧,他們了解你,不了解我,我做什麼,他們沒有預判。”
“可是你這樣會不會太辛苦?”
“所以我從他們那搞到錢都歸我,作為報酬吧。”
“那我再額外獎勵你一份。”景澈說著,從床邊的箱子裡拿出來一疊銀票遞給薑晚歸。
薑晚歸接過來,睜大了眼睛:“不是,你們家錢這麼好掙的麼?”
景澈看著薑晚歸笑了:“財
迷。”
薑晚歸拿著銀票,這回真的開心了。
她放好銀票,讓景澈好好休息,自己去找巧兒了,得讓她儘快的了解情況。
巧兒住在西廂房,跟高大壯挨著的一個邊上的房間,因為之前景澈不喜歡女子近身伺候,所以也沒有丫鬟房,這也是臨時的,當然,他們也不會一直在這住,巧兒更不會一直在丫鬟房。
很快薑晚歸把家裡的情況都跟巧兒說清楚了,巧兒清楚地知道傅鑫仁和徐蓉的一切。
當然,巧兒不傻,知道景澈和傅景陽這兄弟都是病秧子,不能行房事,甚至爬床容易把他們爬死了,她也不打他們的主意。
她這種女子心裡清楚,靠著外貌她不夠出眾,沒家世,身份低微,那麼就隻有懷上孩子,才是穩定地位的唯一辦法。
家裡三個男人,隻有傅鑫仁能滿足她的需求,那目標就很明確了。
傍晚,薑晚歸燉了冰糖雪梨,讓打扮過的巧兒端著,陪著自己給後院送去,她知道先下手為強,所以對付傅家的人,她一直在牽著傅家的人鼻子走,這就是自己的策略。
到了後院的客廳,傅鑫仁和徐蓉在客廳坐著說話,臉上的表情都不怎麼樣,明顯的是爭吵過的。
薑晚歸上前:“這幾日公爹和傅夫人沒少為了景陽操心上火,我燉了去火的湯,給二位送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