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徐蓉去了陳家,但是這些薑晚歸和景澈暫時不關心,他們剛聯絡上,也不能說什麼大事,最多也就是編排他們倆,無所謂的。
景澈已經在陳家收買了人,薑晚歸也有自己的人在陳家,所以兩人都沒什麼擔心的。
隔天下午,薑晚歸就在伏牛村入村的唯一路口,等到了張月,隻見她包裹嚴實的進了村子,走的後邊的小路,直接去了薑家。
薑晚歸跟著她,一直到了薑家後院子的柴火垛邊。
很快聽得張月對著薑家的房子方向吹了個口哨,聲音很尖銳,很明顯。
然後張月就焦急地往院子裡張望,等著裡邊的人出來。
薑晚歸也打起十二分精神,甚至選了個更好的觀看位置,在她最近的一棵樹上,俯視著下邊的一切,她不僅僅要聽見,還要看清楚他們的表情,不能錯過一點點信息。
沒一會,薑萬峰就出來了,他鬼頭鬼腦的四處看著,確定沒人,才敢到了柴火垛邊上。
張月見到他,直接撲到了薑萬峰的懷裡:“峰哥,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咱們的女兒,前天你帶著珠珠去景家之後,珠珠被打得更狠了,她,她真的快要死了,陳剛那個畜生把她的手指頭都掰斷了,你再想想辦法。”
薑晚歸雖然之前有很多種猜測,也推斷出薑晚珠是張月的女兒,卻沒想到薑晚珠的爹是薑萬峰,聽到這個答案,還是挺驚訝的。
這麼說,這麼多年,薑萬峰偏心的也是他的親骨肉,隻是他到底什麼時候知道這些的呢?
是一開始就知道麼?
不確定,她繼續看著。
薑萬峰道:“我已經儘力了,可是沒想到薑晚歸那麼難纏,不僅僅是她,景澈也是一樣,他們是真的不鬆口,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那是你的女兒,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被夫家沉塘,多虧我水性好,也慶幸當時河底有碎瓷片,我隔斷繩子,才能逃出來,生了你的女兒,我們母女一輩子因為你過得這麼慘,你總不能不管吧?你就不怕村裡人都知道這事。”
薑萬峰確實是怕這事:“可是能想的辦法都想了,能做的都做了,我還能怎麼辦啊?我就算是死,也換不出來她,你要逼死我麼?再說珠珠在我們身邊嬌養了這麼多年,我的另一個女兒丫鬟一樣伺候她這麼多年,這還不夠麼?現在她過得不好,那不也是你作的,如果不是你,她不是嫁給陸家了?”
“我怎麼會想到事情會這樣?我就是不甘心,憑什麼本來我們該在一起的,最後我們被拆散了,你娶了林秋芳那個悍婦,還對她那麼好,而我呢?給人做妾,還被沉塘,憑什麼?這一切都是你們家欠我的。你們養大了自己的女兒,難道不是應該的?之前的六年,珠珠還是我一個人養的呢?”
“那你當初送她來的時候,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你一直防著我什麼?”薑萬峰最初是不知道薑晚珠的真實身份的,他也是最近才知道。
薑晚歸聽到這,也是不太理解張月的做法,所以繼續聽。
張月深深地呼了口氣:“我不是防著你,我是防著你娘和林秋芳,他們要是知道珠珠是我和你的孩子,他們還不得把珠珠扔了?就算是不扔,不也是要虐待她?她的命夠苦了,跟我在外傷了腦袋,六歲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她真的很可憐,我不能讓她再受苦,所以跟我娘才想出那個辦法,讓她帶著氣運福女的身份到你家,我這些都是為了讓珠珠能好好的生活下去,我沒得選。”
薑晚歸聽到這,覺得是有道理的,如果張月直接把孩子送來,估計馬氏和林氏都能直接把薑晚珠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