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兩人糾纏到床上的時候,薑晚歸那邊也回到鎮上了。
冬日裡黑得快,到了家門口時候,天就黑了。
薑晚歸進門,小跑著奔著景澈的書房跑去。
景澈聽見聲音總是在門口等她。
薑晚歸一開門就看見景澈,她裂開小嘴笑了:“一天不見,你在家都好吧?”
景澈有點委屈道:“你這一走一天,走的時候那快得生怕走不成似的,還記得關心一下我好不好啊?”
薑晚歸把大氅脫下來,掛好道:“我不是不關心你,這不是那邊的事太突然麼?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我跟你說,我都後悔沒帶著你了,那邊熱鬨的,簡直了。”
景澈給她遞過去一杯水:“喝口水,坐下慢慢說。”
薑晚歸接過來水,坐在了桌邊,抿一口水之後,開始跟景澈說起來今天伏牛村的事。
高大壯這時候也敲門進來,因為他生怕薑晚歸講得不全麵,今天每一個場麵都是經典,一點細節都不能少給自己家主子講了。
景澈看著表現欲極強的高大壯,感覺這個高大壯好像不那麼貼心了呢?他都看不出來三個人的房間顯得很擁擠麼?
高大壯現在哪裡注意這些,跟薑晚歸一唱一和,兩人都要演起來了,繪聲繪色地把今天在薑萬峰家裡發生的一切都說了一遍。
由於兩人講得過於真實,細節過於完整,足足用了一個時辰,直到薑晚歸的肚子餓得咕咕響。
景澈趕緊讓高大壯去準備開飯,這個高大壯現在被薑晚歸帶地,怎麼感覺心眼子少了。
晚飯薑晚歸又吃了三大碗,現在的高大壯不覺得自己家少夫人吃得多,而是覺得能吃是福,現在高大壯的眼裡,自己家的少夫人是最好的,是唯一配得上自己家公子的,不說彆的,吃飯都比彆的家姑娘吃得多,多好。
這一夜,薑晚歸睡得特彆好,隻是沒想到,第二天一早,陳家來人,給薑晚歸送了一封信,是薑晚珠寫的,很簡單,就是想要見一次薑晚歸,說她想起來六歲之前的事情了,這裡有她的身世秘密,她有話想跟薑晚歸說。
這確實勾起了薑晚歸的好奇心,薑晚珠身世的秘密,會不會也牽扯到自己出生的一些事?畢竟自己跟薑晚珠是同年生的,或許她真的知道一些什麼?
雖然現在自己不那麼執著於立刻找到自己身世的答案,但是如果有線索,也不能放過。
還有她之前一直挺好奇張月消失的那六年在哪,之前薑晚珠不記得六歲之前的事,現在她想起來了,所以薑晚歸也想去聽聽,看看是不是跟自己猜的一樣。
薑晚歸知道薑晚珠送出來的信是陳家人看過的,看來陳家人也還是想要借此跟景家和傅家搭上關係。
估計那邊陳元香也了解到現在的徐蓉價值沒那麼高了,還有傅家現在沒了景家的扶持,前景沒那麼好。
而現在的景家跟以前不一樣,現在的景家又上升了一個台階,以前景程漢是三品,現在是二品了,如果再有機會,可能還有升遷的希望,所以陳家還是想要跟景家搭上關係。
因為這事不僅僅是自己跟薑晚珠的事,所以薑晚歸還是征求一下景澈的意見。
景澈自然沒有意見,讓她該去就去,關於其他的,讓她都不用管,陳家有什麼意見,讓陳家人來找他就行。
薑晚歸看著景澈笑了:“景澈,有你我怎麼那麼踏實呢?”
景澈也笑了:“所以我會一直讓你這麼踏實。”
“那我去了。”薑晚歸還是挺著急去的。
“路上小心些。”景澈笑著道。
“知道。”薑晚歸嘴角上揚,開心地去換了衣服,然後去陳家。
她特意地選了一件新做的紫色蜀錦,飛針繡繡著梅花的長裙,外邊罩著一件白狐大氅,頭上的首飾不多,但是那一根步搖就價值千金。
這次是坐著馬車去的,畢竟是以景少夫人的身份去,排場還是要有的。
隻是人家夫人出去都帶著丫鬟,薑晚歸帶的是高大壯,雖然違和,但是都知道高大壯是景澈的人,能讓他跟著薑晚歸,是景澈重視薑晚歸。
高大壯是十分的願意跟自己少夫人出行,有意思,還霸氣,去哪都不吃虧,該看戲看戲,該打架打架,總之沒受過氣。
這半年多,高大壯真的是身心愉悅,人都胖了。
到了陳家,下人迎著他們進去,陳雷很快迎到了院子中:“景少夫人能來,真讓寒舍蓬蓽生輝。”
薑晚歸對陳雷雖然不喜,因為陳家的生意很臟,害了很多無辜之人,但是自己跟他沒有私仇,所以也笑著打招呼:“陳大公子。”
她沒多言語,隻是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