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工肯定是清楚的,那些研究員自己心裡也有數。要不然,就應該定崗定位。
換來換去浪費了很多時間和精力。要不然就我給的那麼詳細的資料,他們不應該是這個進度。”
“哎,那這個實驗,什麼時候能結束啊!”
水冰月搖頭:“我也不知道。每個做實驗的人都沒有辦法確定自己的實驗什麼時候結束。”
兩人各自回了宿舍,小姑娘燒了熱水洗澡,把工裝洗了晾起來。
回房間練習心法到九點半的時候,聽到院子裡有動靜。她睜開了眼睛。
屋裡的燈她關掉了,就不是不知道偷摸進來的人是想做什麼。這裡,外人是進不來的。
屋外的人很謹慎,還學了貓叫,想試探下水冰月是不是真的睡熟了。
見屋裡沒有響動後,用鐵絲開鎖,搗鼓了有一分鐘,臥室的門鎖被打開了。
月光順著打開的門透了了進來。水冰月可以清晰的看到來人很高大。但是頭上戴著黑色頭套,看不清容貌。
那人目標明確,直接朝著床撲過來。水冰月直接從背後一個手刀砍暈了他。然後一腳把人踢到地上。
伸手取下他頭上戴著的頭套,看到的是一張國字臉,看年紀應該在三十歲左右。
直接拿麻繩捆了,拖著他去找王軍長。
王軍長聽到敲門聲,讓警衛去開門,就看到進來的是水冰月和地上的一坨東西。
他詫異的問:“冰月,這是怎麼了?”
“地上這個,可是王軍長手下的兵?”
因為一路上那張臉磕碰了很多下,已經鼻青臉腫。王軍長一時分辨不出來。
直接指揮警衛翻開那人的衣領,那裡有衣服主人的名字。
“軍長,是吳剛。”
王軍長點點頭:“是部隊裡一個小營長。冰月有什麼儘管直說。”
水冰月指指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我本來都睡了,聽到院子裡有動靜,就起身躲了起來。沒一會兒,我的房門就被地上的人用鐵絲捅開了。
他不是為了偷東西,直接衝著床來的。好在我跟哥哥學過幾招,打暈了他。
他想做什麼,我相信王軍長應該清楚。我覺得住在這裡,很不安全。”
王軍長也很氣憤,直接吩咐警衛把地上的人交給糾察隊調查處理。
“冰月,是我們的失責,總是防著外麵的,卻忽略了內部的危險。
這件事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的。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都會儘力滿足你。”
水冰月認真的講:“我相信那個吳剛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希望王軍長一定不要放過這個壞人!
要求我隻有一個,就是希望加高我的院牆,它實在是太矮了。”
“要不要我給你配兩個警衛?”
水冰月搖頭:“不用,我有自保能力,但是不希望在遇到這樣的事情。今晚打擾你休息了,我這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