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有彆的男人的氣味
她敢抱彆的男人
要是他沒有跟著去公主府,她和她那表哥會做什麼
她明明什麼都沒有了,哪來的膽子這麼肆無忌憚地去找野男人
姬晟牢牢地將人困在龍床上,目光冷到極點,聲音也越發危險“皇姐,你不要逼我,我不想殺陸雲初的。”
容雙愣住。
她不覺得姬晟喜歡她,她乾過那麼多是個男人都忍不了的事,姬晟要是喜歡她才奇怪,又不是受虐狂。
哪怕他們曾經有過那樣的關係,姬晟明顯也是憎厭她居多,偶爾有越界也隻是男人的天性在作祟罷了。他跟著她回公主府,還怒氣衝衝地把她帶回來,從頭到尾都不對勁。
現在他還說要殺雲初
容雙怒紅了臉“陸家一門對朝廷忠心耿耿,當年舅舅他們戰死沙場、為國捐軀,隻留下雲初哥哥一個獨子,你憑什麼殺雲初哥哥”
容雙的稱呼讓姬晟腦海裡僅剩的理智徹底繃斷了,上一次她昏迷時就一直喊著“雲初哥哥”,她這樣的人竟也會心心念念地想著某個男人。
她憑什麼在把他的一切攪得亂七八糟後又把所有事都忘了,一心想那個陸雲初
“憑我是一國之君、天下之主,我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姬晟冷聲說,“這不是皇姐你對我說的嗎怎麼皇姐還問我憑什麼”
容雙背脊泛冷。
姬晟說“既然皇姐那麼喜歡他,應該什麼都願意為他做吧”
察覺她渾身僵硬,姬晟俯首往容雙肩膀上親了一記,親在她肩側淡淡的傷口上。
即使用了最好的膏藥,這個疤痕依然沒消失,因為那一箭傷得太深、血流得太多,幾乎要了她的命。
那時候,他想要薛昌殺了她。
薛昌回來後說,她好像知道他們要殺她。
她知道還敢回北疆,她知道還敢上戰場。
她知道還不怕背後飛去的冷箭要了她的命。
她顯然是覺得再無翻身之日,所以寧願死在北疆也絕不向他低頭。
他才不會讓她痛痛快快地死。
姬晟扼住她的手腕“皇姐不要亂動,你要是傷到我什麼地方,我保證讓你雲初哥哥的那個地方也跟著受傷。我看他身體頗為虛弱,真要傷著了怕是連命都會丟掉。”
容雙閉上眼。
姬晟很滿意她的乖順。
自奪回權柄之後,姬晟就再也沒碰過她。當他把人摟在懷裡的那一刻,久未宣泄的欲念一湧而出,讓他再也無法控製自己。
整個天下都是他的,他為什麼不能把她留在身邊
不管怎麼樣,他就是想要她。
無論她是什麼樣的人、無論她曾經做過什麼,他都想要她。
一直到夜幕降臨,姬晟才終於停歇下來,抵在容雙耳邊不容拒絕地宣告“皇姐,你是我的,你隻能屬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