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晗煙:“……”
大師兄這麼說也沒錯,畢竟在最開始的時候,申屠雍是想殺她,也的確有幾率會拿刀屠她。
但是這種話,還是不要當著當事人的麵說吧。
奚晗煙最開始拒絕大師兄的提議,也沒彆的,就是覺得沒什麼用。
反而會使申屠雍多想,覺得她不信任他,到時候鬨脾氣。
不過這進度條沒動靜,倒是讓她安了心。
奚晗煙伸手將申屠雍拉到自己身後,嚴肅臉:“怎麼會,雍兒才不會是你說的那種人,他待我可好了。”
她將手裡的花燈提起來晃了晃,說:“看到沒,這就是雍兒送我的花燈。”
“要我怎麼說你好?”大師兄有點恨鐵不成鋼,“怪不得師傅總不讓你出門,就你這善良到缺心眼的性子,彆人把你賣了你還跟著數錢。”
那是說的原主,奚晗煙可不是這種人。
不過她抿著唇沒反駁,裝得柔柔怯怯的。
大師兄淡淡瞥了眼她手中的花燈,見之做工粗糙,眼中滿是嫌棄:“這點小玩意兒,又不值幾個錢,也就哄你這種小丫頭罷了,指不定現在他心裡想著怎麼咬你一口呢。”
說著,他的視線就轉向申屠雍。
少年一雙鳳眼微微上挑,帶著幾分邪氣,正巧也一直在看他,不過那眼神陰沉沉的,就像一頭躲在暗處伺機撲上來想要咬斷他喉嚨的狼崽子。
大師兄微微一頓,轉頭就告起了狀:“你看他這樣子,還說他不是那種人,你果然是太過於單純。”
第一次被人誇單純,奚晗煙還怪不好意思的。
申屠雍是什麼樣的性格,她還是清楚的。
奚晗煙單純地說道:“師兄你要信我,我什麼時候有騙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