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經拉著宮司嶼準備離開特殊案件調查科的紀由乃,在聽到江淮和“江梨”的名字後,腳步一頓,身形愣怔,麵無表情的回眸看向洛之。
“你剛剛說什麼?思域老街案發現場,江淮和江梨去過那?”
此江梨非彼江梨,紀由乃是知道的。
可是在聽到江淮帶著假江梨取過溫妤殺人的現場……
紀由乃就自然而然的聯想到了一件事……
溫妤臨死前,曾艱難的告訴過她,她隻是借刀殺人。
溫妤背後的人,是西涼,而溫妤還有一個幫凶未露出水麵。
按照溫妤的話來說就是,真正給她下殺蠱,給宮司嶼種情蠱的人,並非溫妤本人,而是另有人在。
“是,在死者死亡當天的下午,江淮和江梨曾到過那,視頻比較模糊,經過處理後才能辨認出,確認是二者無疑了,我們還查到,他們出來時,手裡應該是抱著什麼東西,但具體是什麼,因為監控攝像頭太過老舊,是在辨彆不清,思域老街那的花園洋房可以確認是凶手的一個殺人地點,但是凶手是易容出現,所以我們才一直無法辨彆其身份,你們送來的屍體,在我們經過檢驗毛發DNA後,可以確認就是她了。”
洛之說著,扶了扶眼鏡,臉上噙著快要結案的喜悅。
由於監控視頻是調查證據,並不能直接給紀由乃看。
所以紀由乃最終隻能一臉深思的離開。
可是假江梨曾帶著她的父親一起去見過溫妤這一點。
就不得不讓紀由乃開始猜測,他們是否就是溫妤口中的“幫凶”。
宮司嶼和紀由乃離開的時候,外麵,天已經微微亮。
路上,開著車的宮司嶼,突然對紀由乃道:“我會讓白斐然繼續查,如果那兩個人是溫妤的幫凶,絕不姑息。”
回到家中時,落地窗外,天邊的紅日都徐徐升起。
刺眼的光芒照得紀由乃睜不開眼,和宮司嶼一樣,兩個人皆一臉的睡意,萎靡透著喪,回臥室,倒頭就睡。
紀由乃和宮司嶼一覺睡到傍晚。
醒來穿著睡袍走出臥室,來到客廳時,發現,家裡異常的熱鬨。
那口依舊橫在客廳的棺材無人搬動,走近看,阿骨正躺在棺材裡,僵硬的嚷著說要把這個棺材留下,裡麵鋪上軟軟的定製床墊,給它當床睡。
客廳的巨大投影4D電視開著,播放著驚悚片。
是阿蘿選的片,叫寂靜嶺,抱著一桶剛剛出爐的爆米花,她吃的津津有味,身邊,封錦玄竟然也在,他一臉惆悵,無可奈何,不斷地在和阿蘿說話,可是阿蘿賭氣似的,也不理他,隻是不斷用一塊手寫板,和封錦玄交流。
“什麼時候回家?你已經呆在這玩了一天了。”
在手寫板寫下一句“我還是不想和你說話”,給封錦玄看了一眼後,阿蘿繼續目不轉睛的看著電影。
“好,是我的錯,我回來晚了,可是我並沒有丟下你,一天了,和我說句話好嗎?”
“……”
阿蘿還是不和封錦玄說話。
一連朝著封錦玄的腦門丟了好幾顆爆米花,傲嬌的哼聲。
一旁落地窗前的茶桌前,當歸和白斐然正在下象棋,泡了壺熱騰騰的碧螺春,時不時抿上一口,宛如在過老年生活。
在流雲的熏陶下,姬如塵也開始玩王者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