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江總要是知道自己女兒把他出賣的乾乾淨淨,估計會覺得白養了你這麼個東西吧?”
某種危險的氣息自宮司嶼的周身彌漫開來,他俊美冷酷的臉頰,這回完完全全的陰暗了下來。
麵對江薇姿的錯愕和驚慌,宮司嶼驀然起身,突然傾身,湊近至江薇姿的麵前,完美的臉部條線冷而森寒,布滿陰戾的可怕神色,無溫度的瞳孔細眯起。
毫無預兆的,他咬牙切齒在江薇姿耳邊留了一句話——
陰森,狠厲,透著躁鬱的殺意。
“江小姐,你該慶幸這裡是公共場合,人流太多,倘若四下無人,我不介意送你下去陪你姐。”
宮司嶼的話讓江薇姿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起來。
“我已經知道錯了,才會把這些都告訴你,我……”
宮司嶼再次打斷了江薇姿的話。
“不,你告訴我的這些事,隻讓我覺得你在推卸責任,把一切罪責歸在了你父親的身上,仿佛這一切無你無關,你還是個被利用的受害者,你讓我……覺得惡心。”
宮司嶼話落,鳩毒般狠戾的目光剜了江薇姿一眼,旋即踩著那件被江薇姿觸碰過的西裝,轉身,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咖啡廳。
江薇姿驚魂未定,拿著紙巾,默默垂首坐在那抹淚。
恰逢路過的服務生,似於心不忍,還多給她塞了幾張紙巾,關懷的問了句:“小姐你還好嗎?”
“沒事,我沒事的。”
裝作傷心落淚的模樣,江薇姿搖頭道。
話音剛落,她包中的手機就響起了信息鈴聲。
拿出一看。
是一條匿號碼的短信——
都準備好了,車就停在馬路邊,見機行事。
看到這條短信,江薇姿的手抖了一抖。
隔著咖啡廳的窗,她看到了離開的宮司嶼。
仿佛天都在幫她一般,宮司嶼應該是違章停車了,交警直接開來了拖車,準備將他的車拉走。
見即,江薇姿付了咖啡的錢,拿起自己的鏈條包,暗自攥緊粉拳,走了出去,哭紅的眼中,噙著一絲害怕和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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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誌,這麼大一塊禁止停車的指示牌在這,你不認識?車去城北交警第二大隊辦手續拿吧,罰單我現在給你開,這個性質不是特彆嚴重,就是要扣你3分,下次看看清楚!這裡老城區,不能隨隨便便停車的!”
雪白色的襯衫襯得宮司嶼身子筆挺高大,黑臉看著自己的白色邁巴赫被交警大隊的拖車架起,一旁嘀嘀咕咕的年輕交警還在那給他開罰單,一聲不吭,宮司嶼拿出錢包,將一遝紙鈔塞進了交警的懷中。
“雙倍罰金,把車還我。”
年輕的小交警應該是新上任的,很有乾勁,也很負責。
麵對一個長相俊美,衣著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男子拿著一遝紙鈔給了自己,說要私了,小交警嚴肅臉,一分沒收,將錢還給了宮司嶼。
“同誌,你這樣不行,賄賂交警性質就很惡劣了,車是暫時不能給你的,自己去交警大隊辦手續交罰款才能拿到。”說著,小交警拍了拍宮司嶼的肩膀,還刻意的打量了一眼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他,“現在是文明社會,要遵紀守法,很多事不是花幾個錢就能解決的。”
小交警話落,和拖車師父揮了揮手,宮司嶼的邁巴赫直接就被拉走了,隨即,小交警也騎著他的交警摩托車,拉風的離開了。
獨留拿著罰單和一遝錢的宮司嶼,麵無表情的站在原地。
來往電動車和轎車混行,亂糟糟的,道路兩旁參天的梧桐樹還纏繞著很多老式電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