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中央,那淺藍露腰綴雪花舞裙,在女子高雅靈動輕如飛燕的翩然旋轉舞姿中,宛如綻開了一朵淡藍冰晶般的花朵,纏繞在她臂間的淺藍白綢絲帶如靈蛇般在空中飄飛起,似仙女下凡。
她隨著哀傷憂鬱的樂聲翩翩起舞。
裙擺獵獵作響,墨發如瀑,曲舞合一,宛若天人之境。
水晶耳墜、純銀手環、腿飾,冰藍色的舞屐,無一不襯托出她絕美傾城的絕妙身姿。
仿佛所有人都看呆了。
當那喚衛靈綰的少女一曲舞畢時……
全場,鴉雀無聲。
似都沉浸在方才的絕妙舞姿中神往,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最終。
隻因一人先鼓起掌來,城樓之上的滇王和群臣才紛紛回過神。
是陰山王。
高大挺拔的他,尊貴萬分的從側坐站起,冷冷一笑,灼灼深邃的目光,緊緊的凝望在城樓之下舞池中央的少女之上。
“此舞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
“皇弟也這麼覺得?哈哈哈!朕也覺妙的很,比她姐姐,有過之而無不及!”
隨後,紀由乃就聽那滇王,一臉色|眯眯的盯著衛靈綰,朝宦官道:“來啊!將右相家一雙國色天香的姐妹花請上來,朕和陰山王要見見!”
那衛淩燕、衛靈綰姐妹在侍衛的帶領下,走上城樓,真巧和隻是一縷幽魂,肉眼不可見的紀由乃擦身而過。
紀由乃正悠哉悠哉的坐在城牆上,在召喚她的福壽簿。
她想通過福壽簿,查得衛靈綰的資料。
可當福壽簿再次顯示“查無此人,無記錄”時,紀由乃愣怔了。
“小破貓,為什麼查衛靈綰,也是無記錄?這大活人就在我們麵前,即便是千年前,她已經死了,可是怎麼還是沒有?”
“這……這我也不知道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其中必有蹊蹺。”
紀由乃搔搔腦袋,實在不懂,驀地就聽不遠處滇王、陰山王那處,衛淩燕、衛靈綰姐妹已行完禮。
那滇王,正準備將衛淩燕許配給陰山王。
“皇帝,右相長女美豔無雙,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和你看上去就乃天作之合,不如趁滇國大獲全勝,喜上加喜,朕將衛淩燕賜予你封為王妃,不日大婚,如何?”
紀由乃見到那滇王亂點鴛鴦譜時,那雙貪婪的眼睛,始終都盯在那一身淡藍舞裙,雖白紗蒙麵,卻也覺絕世脫塵的衛靈綰身上,眼神隻叫人作嘔。
陰山王慵懶霸冷的坐在側王座之上,連看都未看那衛淩燕一眼,譏諷冷哼,冷傲至極,“免了,皇兄之意,臣弟心領,隻是臣弟素來不喜嬌柔做作豔俗之女,平日對女子也厭而遠之,皇兄要是喜歡,便自己留著享用吧。”
陰山王拒絕的那叫一個乾脆毒舌。
頓時讓那衛淩燕麵露尷尬,又因皇帝麵前,不能有失體統,就算有氣,也隻能咽下。
滇王一陣語塞,訕笑之際,卻見陰山王突然霸氣凜然的換了個坐姿,劍眉斜飛,高跳起,朝著纖然如幽蘭,乖巧靈動站在那,白紗遮麵的衛靈綰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
白紗遮麵,靈動絕美的少女微微一怔,左顧右盼,無聲,蔥白的手指,指向自己,眨了眨秋水般迷人的美眸,似在問,我嗎?
“嗯,你。”陰山王冰冷的眸底,晃過一絲興趣,轉瞬即逝。
一旁,紀由乃怔怔的,仿佛看古裝電影似的,盯著那陰山王和他未來的王妃,越來越近。
在龍椅一側的王座前,衛靈綰眼睫下垂,乖巧動人的在陰山王麵前屈膝下跪,過度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如美玉,雪白無暇。
“麵紗取下,本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