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彆墅客廳,白斐然和北冥的加入,大家聚在一起,很是熱鬨。
聞言,宮司嶼走到附身在靈殤身體中的紀由乃身邊,蹲下身,撫了撫阿魯的頭,仰眸望著紀由乃。
因為現在的她,頂著靈殤的身體,所以宮司嶼儘量忍著不去碰她。
“這是你弟弟的寵物,他不在,我們先替他照顧。”
明白了的點點頭,紀由乃環顧四周,所有麵孔都是陌生又熟悉的,儘管大家都對她十分熱絡,可紀由乃始終因沒有記憶的緣故,無法融入集體,有些生分。
隻有在麵對宮司嶼的時候,她才會稍稍放鬆。
所以從海市回帝都的一路上,紀由乃都粘著宮司嶼,跟在他身後,像個粘人的小跟屁蟲。
宮司嶼也感覺到了被抹去記憶的紀由乃很粘自己。
為此,他身心舒暢,隻是介於目前紀由乃附身在靈殤的身體中,才忍住一直沒碰她。
“所以,我們接下來的行程,就是去那個你們口中的人皇墓嗎?似乎聽你們話中的意思,那裡藏著我真正的肉身?那我們趕緊去吧,等回來了,還要去把靈殤帶出來,時間不等人的。”
聞言,宮司嶼條件反射,下意識的就想伸手去摟紀由乃的腰,在觸及她身子的刹那,他愣是收回了手,心裡尋思著,不是自己老婆的身子不能碰,男人的也不行。
於是,隻能強忍住,微沉磁性道:
“彆急,我們正要商量如何前往,如今大家恐怕都是三界總局在逃的通緝犯,絕不能使用靈力,所以此去路途遙遠,長途跋涉,我們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
感知到現在的靈殤並非真正的靈殤,雪狼阿魯無精打采的趴在地上,舔著一根白斐然去寵物店買來的磨牙骨頭,誰都不理。
片刻後。
宮司嶼、流雲、姬如塵、拜無憂、當歸、白斐然,還有沒有記憶,對所有事都不清楚的紀由乃,以及封錦玄和阿蘿,圍坐在了彆墅客廳的白色沙發上,討論了起來。
相對於姬如塵的風騷蕩漾沒個正經,赤紅瞳眸的流雲要理智沉冷,他抱臂,靠坐在白斐然身邊,優雅的交疊腿,若有所思開口就問:“所以,宮司嶼,人皇墓到底在什麼地方,為什麼當初東皇無極費儘心思闖入天道盟盜走人皇墓地圖,可之後你恢複記憶,也完全不擔心那地方會被人闖入?”
“那地方,沒人到達得了,就算到了,機關密布,沒有我的十五名金刀衛領路,也絕對進不去。”
金刀衛,指的就是以拜無憂為首的十五名天道盟神秘人。
頓了頓,宮司嶼寵溺的睨了眼紀由乃,繼而又道,“從前,我和心肝提及過人皇墓的地點。”
“我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