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通靈萌妻。
封錦玄淡然自若的直視陰沉恐怖的無天老祖,修長白皙的手掌圈抱著阿蘿,摟在懷中,順道捂住阿蘿的雙眸,微微淡笑,謙謙君子風,絕塵脫俗如謫仙。
無天老祖聞言,意味深長的凝視著封錦玄,沉吟一聲“那老夫就姑且替你三界總局管教這兩個不成器的東西至於蚩尤的軀殼,你們帶走找元神的事,你們負責詭兒如今身子不便,此事不再參與,你們也不許多加打擾”
初步估計,蚩尤的元神是在冥界消失的,所以,此事必然和冥界有關。
無天老祖雷厲風行的將事安排妥當,讓靈淵和封錦玄派人抬走了魔神蚩尤沒有元神和軀殼,總是寂亡想攔,都沒這個膽子,他但凡敢攔一下,恐怕能被無天老祖一腳踹死。
說好的留下吃晚飯,也泡湯了。
靈詭動了胎氣,昏睡中,阿蘿隻得和範無救一道回冥界。
封錦玄和靈淵速派三界總局的人來抬走了蚩尤的身軀,在阿蘿離開前,他還是眼疾手快,攔住了她的去路。
未看封錦玄,阿蘿變扭的移開眼,蒙著輕紗,眼尾勾人。
“答應我,要小心。”封錦玄強行逼迫阿蘿和自己對視,捧著她的小臉,“蚩尤的元神是在冥界被掉包的,我怕你有危險。”
阿蘿目光躲閃,不敢直視封錦玄那雙清澈的俊美雙眸,含糊其辭的“嗯”了一聲,敷衍答應,心裡卻變扭的想著,這還沒和好呢,卻一副他們很親密的模樣
“阿蘿,沒話和我說嗎”封錦玄沉浸在凝視阿蘿輕紗半掩麵,透著神秘感,國色天香,隱約可見的的小臉上。
“說什麼”阿蘿茫然。
“想想。”舍不得鬆手,因為這次分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才見。
阿蘿攏起細長的柳葉眉,似想到什麼,猶豫的看向封錦玄,“我說你看慣了從前的我,會不會覺得我現在的容貌,很奇怪很成熟,太刻薄,一點都不可愛了,你不是隻喜歡可愛的女孩子嗎”
封錦玄的眼底漸漸恢複清明和灼灼的透亮,他依依不舍的在阿蘿額際落下一吻,莞爾溫柔道“胡說,因為是你,我才愛的”最終,他鬆開了阿蘿,“回去吧,我要去忙了。”
就這麼趕她走了果然還是工作比她重要
瞥見了阿蘿不情願的神情,封錦玄倏然將阿蘿拽回了懷中,“不想走那彆走了,調查蚩尤元神失蹤要去冥界,我雖是局長,卻是人界凡人,隻能靈魂脫殼進入冥界,靈淵去更方便,這事兒可以交給他去辦,天色還早,我們去見爺爺或是你想去哪兒玩,我陪你去”
正巧靈淵走了過來,見封錦玄和阿蘿抱在一起,十分有眼力見的他,拍了拍封錦玄的肩膀,“封兄,這裡交給我便好,你隻管去,身為局長,沒必要凡事親力親為,也該給手下的人一些表現的機會。”
同時,一直在旁等候的範無救也開口道“幽嫇公主和冥帝說天黑後歸,天色尚早,可隨意遊玩,隻是彆忘了準時回去,我還有要事,就請總局局長代為照顧,告辭。”
三界總局的人帶著蚩尤的軀殼離開了靈詭家。
封錦玄也帶著阿蘿去了帝都封玄清的老宅子裡,暫時拋下工作,隻陪阿蘿,想儘早重歸於好。
夜幕降臨時,靈天從神庭回來,聽聞靈詭動了胎氣,快速趕來。
而無天老祖在厄難和寂亡居住的庭院周圍設下了嚴密的禁足結界,禁止二人離開庭院一步。
庭院內,寂亡和厄難像做錯事的孩子般,跪在無天老祖麵前。
“魔神蚩尤元神離體的事,真與你二人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