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殺業太重,罪孽更重,渾身又滿滿邪氣,身上的每一個紋身,代表著一個死在他手上的鮮活的生命,萬佛珠能夠淨化洗清他深入靈魂的罪孽,但這代價就是每分每秒都承受著極致的痛苦,如果能夠忍受過這種痛苦九九八十一天,他身上的殺業就會比萬佛珠淨化,同時,也能起到鎮壓他的作用。”
縱使萬般痛苦,可天魔愣是沒有撕心裂肺的咆哮發泄,僅僅選擇隱忍和承受,額角脖頸間爆出的青筋像是要從皮下崩裂,眼球充血泛紅。
如此痛苦之下的他,目光在掠過宮司嶼掠過蔣子文之後,最終停在了戴著新麵具的靈世隱身上,萬分痛苦之下,天魔嗜血冷笑,深吸了口氣,咬牙切齒,艱難的凝視著靈世隱,緩緩開口道“我還是……喜歡你不戴麵具時的樣子……”
靈世隱一直佩戴的紅色猛鬼麵具,被天魔碾碎了,他回冥界後,又讓人做了個藍色的嶄新的麵具。
天魔意味不明的話,讓蔣子文和宮司嶼聽了愣在原地。
同時莫名其妙的看向了戴著藍色猛鬼麵具的靈世隱。
沒有人能夠看見,此刻戴著麵具的靈世隱,神情錯愕的模樣,就像受到了侮辱,他有些生氣,廣袖之下的緊攥的拳頭隱隱發抖。
他沒有理天魔。
原本隻是想來看看他被囚禁後落魄的模樣。
現在想想,靈世隱覺得,這個想法,愚蠢至極!
都這樣了,這人還敢如此出演調戲於他。
“蔣王大人,卑職不喜呆於此,先行告退!”
不等蔣子文開口,靈世隱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阿鼻地獄之中。
蔣子文有些迷惑,他知道他的鬼判府尹靈世隱擁有一副極好的皮囊。
那容貌,那身段,那氣質,簡直完美的無可挑剔。
靈世隱還未死時,是當時名滿京城的絕世名伶,是那種,男女通吃,就算是男人見了他,都會心生憐惜,想好好疼愛的那般絕色美人。
從前,在靈世隱剛成為鬼判時,冥界的鬼神被他迷上的不少,可靈世隱本人卻對此不屑一顧,他不喜歡自己的容貌。
這天魔……不會是看上他家鬼判了吧?
整個地獄都是鬼哭狼嚎的慘叫哀嚎聲,如魔音穿耳,聽了讓人頭皮發麻。
幻化成小男孩模樣的黑蓮,一見到宮司嶼,又見地藏珠撲進了他懷中,也學著地藏寶寶的模樣,飛到了宮司嶼懷中,“我要出去!我想小詭兒了!”
“煩什麼?不就是來帶你們出去的?”
宮司嶼回嗆了一句,語氣冰冷。
“哼!凶我!”蓮蓮頑劣,下一秒就一口咬住了宮司嶼的肩膀,疼的他“嘶”了一聲,直接將蓮蓮扔給了蔣子文。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回冥界,宮司嶼也有幸見到了那神神秘秘靈世隱的真麵目。
他承認,掌管生死簿的判官的確擁有一副比女人還要好看,還要陰柔絕色的美貌。
不過,一個男人長成這樣……
宮司嶼覺得,的確會很煩惱吧?畢竟,不說性彆,根本看不出那是個男人。
的確很美。
宮司嶼和蔣子文離開地獄的時候,因為沒有見到靈殤和他一起回來,心口又時不時隱隱發慌,所以再三思量後,蔣子文還是問出了口。
“殤兒沒和你一起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