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在床榻上的寂亡,低眸,不敢置信的望著掉在自己懷中的元神光團。
是誰的元神,他不可能不知道。
“阿尤?”
寂亡的嗓音沙啞而疲憊,眼底熄滅的光亮再一次點亮。
“可是……為什麼?”寂亡不明白的看向靈詭。
“讓它自己給你解釋吧。”
帶著眾人離開廂房,靈詭不再摻和寂亡和阿尤之間的事。
因為比起他們,靈殤和拜無憂的安危,更為重要。
靈殤和拜無憂被弑帝的人帶走,已能確定。
而如何將他們救出,又成了一個新的難題。
他們就連弑帝在哪兒都不知道。
即便是知道了,從弑帝手裡搶人的危險係數,根本不可估量……
弑帝可是和無天老祖鴻鈞老祖勢均力敵的曠世高手。
證明硬拚暫時便是抵不過的,所以,隻能靠智取。
在靈詭看來,目前唯一能夠最快速度知道弑帝他們躲藏地點的突破口,就在於被囚禁在阿鼻地獄深處,用萬佛珠鎮壓的天魔身上。
隻要能夠撬開他的嘴,一切都好辦了。
但是想從天魔的口中得知弑帝他們在哪……
他們一致覺得,還不如去教母豬上樹來的容易。
因為靈詭有孕,無法進入地獄,所以,去和天魔談判的任務落在了宮司嶼和蔣子文的頭上。
兩個脾氣都極其不好,一個動不動就躁鬱邪狂,一個一言不合就暴戾凶狠。
讓這個兩個男人一起去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