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棟很漂亮的漁村小三層玻璃房民居。
被包圍在一片薰衣草玫瑰花圃中,門前曬著魚乾,花圃中架著秋千,一派歲月靜好的幸福海島田園景象。
靈詭和宮司嶼帶著小兒子不請自來,徑自步入石子小路時,隱約見到花圃中有一抹纖然絕麗的身影正蹲在那,戴著粉色的遮陽帽,在摘花。
摘花的少女未曾抬頭,但是感覺到有人進入,她身影一僵,倏然回眸。
在見到靈詭後,她立刻扔下了除草鏟,滿臉堆笑的褪下臟兮兮的手套,朝著靈詭飛奔而來。
“姐?”
“姐!你怎麼來了啊?”
靈詭伸出雙臂,抱住了迎麵本來的少女,尋思著,能不來嗎?天魔那頭都準備罷工了,她也想來,來問問蔣子文是不是特麼真的擺了她一道。
靈詭和靈殤相擁半晌才分開。
戴著樸素粉色大草帽的靈殤穿著紫色的絲質襯衫,棉麻的白色長褲,素淨卻又絕美。
“爸爸爸爸!連兒要去摘花花!”
宮連見到了滿庭院的鮮豔花草,激動的揪住宮司嶼短發就喊道。
宮司嶼將兒子從肩上拎下,彎腰放下了地,朝靈殤點了點頭,直接開門見山,“蔣子文呢?”
“啊!他啊……他去海邊給村民修漁船了。”
靈殤走到了屋前,端茶倒水,請靈詭和宮司嶼在屋前的藤椅小桌前坐下。
三個人邊喝茶邊等蔣子文,隨便聊著,不遠處,宮小連拿著他的泡泡槍在花圃中不停的製造泡泡。
“你們怎麼住這來了?”
靈詭抿了一口薰衣草香茶,狐疑問。
靈殤戴著遮陽鏡,體態優雅,素淨的服飾卻難掩其一身的高傲貴氣,她莞爾輕笑,嘴角掩飾不住的幸福之色,“其實本來想出國蜜月到處走走看看的,但是去了之後覺得沒意思,就回來了,我說我想每天醒來就能看到旭日東升,每天傍晚欣賞落日黃昏,他就帶我來這住了。”
蔣子文和靈殤的小屋子剛好坐落在島上的最高點。
海平線就在遠處,還能看到白色的燈塔和遠航的漁船。
“你倆誰做飯?”宮司嶼瞅著三層玻璃屋裡麵溫馨乾淨的小廚房,想著自己是做黑暗料理的一把好手,至今做不出個像樣的菜給靈詭吃,心裡不免開始和蔣子文對比起來。
“蔣子文啊!”靈殤掩飾不住的幸福道,“家裡的重活累活,還有飯菜都是他準備的,他不讓我碰,我就種種花,養養寵物……”說著,靈殤捏了捏臉上的肉,“胖了不少呢!”
宮司嶼錦衣玉食的日子過多了,彆說做飯,家務可從來不會做的,因為家裡有傭人。
一聽蔣子文竟然什麼都乾,他酸了,又有點愧疚,覺得丟麵兒,沒臉看靈詭,優雅的單手支額,輕咳了一聲。
靈詭就像宮司嶼肚子裡的蛔蟲,心知宮司嶼那該死的自尊心和攀比心又開始作祟了,趕緊安撫且警告道:“彆想些有的沒的,你做的那飯,除了我吃,狗都不會吃,也彆想著去學蔣子文做家務什麼的,你忘記洗個碗把家裡碟子都打碎的事了?”
男人之間該死的攀比心啊,真的是令人無語。
宮司嶼不語,隻是偏過頭,靠在靈詭肩上,開始把玩靈詭蔥白如玉的手指。
不遠處的花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