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我會嫉妒你?”宮司嶼覺得蔣子文簡直不可理喻,嗤笑了一聲,“我妻子兒女幸福美滿,我用得著嫉妒你?”
宮司嶼藤椅一側,蔣子文依舊懷摟著小鳥依人的靈殤,聞言,不以為然,語氣低沉平穩,“但你不會做飯,弱。”
“呲!”
就像刀尖紮進血肉,宮司嶼僵愣,委實覺得蔣子文的話紮心無比,但是一時半刻竟找不出能回懟的話來,隻能黑著臉,吃癟。
和蔣子文鬥嘴吵架到大打出手,宮司嶼還鮮少能吃虧的,這好像是頭一回。
海島光線強烈,靈詭戴著墨鏡和大邊沿的太陽草帽,端著茶杯,優雅的坐在那,半低垂頭,默不作聲,見兩個男人一見麵就掐,也未阻止,抿了一口茶後,在氣氛奇怪的時候,冷不丁道:“當歸死了。”
靈殤的笑容僵住。
蔣子文幽暗如深淵的瞳孔卻波瀾不驚,閃著複雜晦暗之色。
“我親手送走的。”
靈詭語氣沒有波動的又補充了一句。
靈殤側眸,不敢置信的凝視著靈詭,似乎還什麼都不知道,“姐……怎麼會?”
靈殤對當歸有印象,隻是印象並不深,真正有接觸的時候,是在人皇墓。
為了不成為威脅,那個叫當歸的孩子不惜犧牲自己,成全所有人,死在了東皇無極的手下,隻是後來,在姬如塵的求救下,她親姐姐靈詭用鸞鳥和黑蓮花瓣重新鑄造了靈魂和軀殼,創造了一個類似於複刻人一樣的存在,隻是“複活”後的當歸,是女孩。
並且在那之後,她和他們便沒有過多的交集,幾乎都和姬如塵生活在彆的地方。
可是,怎麼就死了呢?還是自己姐姐親手……
靈詭冷漠的將茶杯放在小茶桌上,然後取下墨鏡,抬眸,目光淩厲的看向蔣子文,“所以,這就是你帶著我家殤兒離開冥界,以度蜜月為借口,遲遲不歸的理由?讓我親自處理她?一等她沒了,就立刻出現?”
靈詭冰冷的語氣頗有興師問罪的意味。
嚇得靈殤抱緊蔣子文的手臂,擰眉,仰頭望著自己丈夫,“怎麼回事啊?我姐的話什麼意思?蔣子文,你是故意拖這麼久都不帶我回去的?”
蔣子文冷蹙眉頭,雙臂緊擁靈殤,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懷中,順帶捂住了她的耳朵。
“彆堵我耳朵啊,有什麼事不能讓我聽的!”
“彆吵,不關你的事。”蔣子文冷厲提醒,繼而看向靈詭,態度十分誠懇,低沉道歉,“詭兒,對不住。”
宮司嶼微怔,詫異的看了眼麵容陰沉的靈詭,又斜瞥向蔣子文,“什麼意思?當歸的事情你知情?故意不回去?”
靈詭又喝了一口茶,狀似平息心底怒意,然後,茶杯“哐當”一聲砸在了桌上,氣氛瞬間凝固,嚇得靈殤一度以為自己姐姐要和蔣子文開打,劍拔弩張。
“姐……有話好好說,你彆凶蔣子文行嗎?”
靈殤回眸,目光閃爍,求著靈詭。
都是自己的親人,一個是親姐姐,一個是丈夫,一家人的關係,怎麼就忽然鬨起來了?
靈詭聞言,沒理會靈殤,但是她明白,護自己男人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