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墨和三七說話的時候,看起來就格外的茫然,楊悠悠以為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輕輕地喊了他幾聲。
齊墨從三七那裡知道了事情發生的大概經過,深深地歎了口氣,然後慢慢地說:“你們兩個,都給我出去。”
媽的他就不相信了,柔弱白花的劇情走不成,他還不能走歡喜冤家劇情!
楊悠悠和池暝對視一眼,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警惕,然後楊悠悠說:“不如我陪你一起睡?”
齊墨淡淡看了她一眼,他慢慢地閉上眼睛,歎了一口氣:“不用,你還是出去吧。”
楊悠悠輕輕歎了口氣,她有些無奈地說:“好吧。”然後她狠狠瞪了池暝一眼。
池暝也從另一邊下了床,他現在根本不敢再惹怒齊墨——床上禽獸,床下忠犬,說得就是他這樣的人。
齊墨麵無表情地看著兩個人關上門出去,然後馬上對著三七鬼哭狼嚎了起來:“三三怎麼回事啊臥槽!劇情線怎麼亮了那麼多!”
代表著劇情的樹狀圖已經變成了淺淺的藍色,搞得齊墨都有點懷疑人生了——他以前辛辛苦苦做任務,居然還沒有一次失誤來得容易。
三七幽幽地歎著氣——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就一直有點不大對勁,三七幽幽地說:“我錄像了,你看 。”
他說著,就打開了一段錄像,正是池暝和楊悠悠互懟的畫麵。
齊墨雖然聽著三七的話知道了大概過程,卻萬萬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能崩成這樣——冰山變毒舌,白蓮花變女流亡民。
齊墨看著楊悠悠的惡霸嘴臉,愁的白頭發都出來了,他說:“唉,這可怎麼辦啊。”
他感覺要是真走歡喜冤家線,這兩個人說不定還沒喜歡上對方就已經把人給搞死了。
三七也很無奈,他說:“還能怎麼辦,讓自然發展吧?”
齊墨說:“這樣不行啊,要是他們自然發展著把其中一個弄死了,那就不好收場了。”
池暝絕對能做得出來這種事情,畢竟他和楊悠悠現在是兩看相厭的狀態,就是不直接出手弄死楊悠悠,間接出手也是會有的。他絕對有不著痕跡弄死楊悠悠然後還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的手腕。
三七說:“那你說怎麼辦?”他心說你擔心啥,你有那麼大的後台——雖然不怎麼牢靠,但是任務而已,s輕輕鬆鬆,最重要的還是保住貞操。
齊墨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來什麼好辦法,他覺得要是要這兩個人結婚,還不如把兩個人搞死冥女昏來得容易。
大概他們就是真的冥女昏了,兩個人也會死不瞑目地詐屍給他們看。
齊墨幽幽地歎了口氣,三七也跟著歎了口氣,三七說:“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和池暝要怎麼辦?馬甲都掉了,再相處也很難吧?”
齊墨漫不經心地說:“這有什麼難的。”他現在不是得喜歡楊悠悠麼,池暝上了他,就足夠是他們兩個撕破臉,要是池暝再搶了楊悠悠,那這仇就結大了。
“我之前還在想著死前要怎麼保住齊家,現在池暝自己理虧,就是我把木倉頂在他腦袋上,他也不能多說什麼,這是現成的把柄啊。”
齊墨喋喋不休地把自己的機會說給三七聽,三七沉默地聽著——要是以前,他一定會讚歎齊墨的計劃通,現在卻隻想絕望地微笑。
——真他媽的是現成的把柄啊,三七恍惚地笑著,似乎透過現在的齊墨已經看到了他被日得合不攏腿的未來。
齊墨依舊在喋喋不休,他的計劃都說了一半,卻聽見外邊忽然“砰!”的一聲!
“臥槽,怎麼了?”齊墨挪了一下身體,三七已經給他屏蔽了痛覺,他現在隻是感覺有些怪異,但是卻沒有多大的阻礙。
三七看了一眼外麵,他冷靜地說:沒事,池暝和楊悠悠打起來了而已。”
齊墨:“………………”
齊墨連忙從床上挪了下來,他一動彈,就忍不住有些彆扭,可是到底還是忍耐著那種怪異的感覺出去了。
他打開門一看,就看見他的辦公室裡已經一片狼藉——辦公桌上的東西被掀翻了,楊悠悠和池暝對峙著,兩個人都黑著臉,眼裡都是對地對方的濃濃嫌棄。
齊墨眉頭都皺得糾成一團了,他的臉色更可怕,背後似乎已經冒出了濃濃的黑氣,一瞬間就讓兩個人都慫了下來。
齊墨輕輕咳嗽了一聲,然後他說:“怎麼回事?”
他的神色很平靜,眼底卻是滿滿的冷意,整個人看起來簡直陰鬱到了極點。
齊墨的目光慢慢從池暝身上掃了過去,他的眼神非常冰冷,池暝卻下意識地有些興奮,讓他自己都忍不住有些無奈——起碼在一個月前,他還沒有這種m一樣的反應。
齊墨沒有多理會池暝,他轉而看到了楊悠悠身上,然後他的神色一瞬間柔和了下來,幾乎稱得上柔和地說:“楊悠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楊悠悠一向小心眼,她馬上告狀道:“他想打我!”雖然也有她自己嘴賤的原因,但是能打女人的男人都不好男人,tm最重要的是她還乾不過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