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認為絕無破綻的齊墨非常淡定, 對寧不流表示了一番支持態度, 就放下這件絕不可能查得出來的懸案, 轉而去專心聽壁角了。
另一邊, 書生與他嬌美的妻子正在行夫.妻.之.事。
他們開始動手動腳時,齊墨便把寧不流那邊的聲音掐了。
過了好一會兒, 那不停歇的嬌吟聲才平息下來。
夜間本來就安靜, 這聲音一停, 這碩大庭院裡, 居然是再沒有了一絲聲音。
齊墨默默起身, 轉而去往書生與他妻子的房屋。
裡麵的燈已經滅了, 半點生息都不曾傳出, 隻能隱約聽見裡麵傳來的吞咽聲。
齊墨毫不猶豫, 推門而入。
他早已超脫肉體凡胎, 夜間視力極好,便能看見那嬌美的妻子, 下身生出蛇尾,上麵還帶著已腐爛的傷痕。
一股腥臭氣息, 從她身上傳出, 與此同時, 她還埋首在床邊, 狼吞虎咽。
齊墨往前走了幾步,就看見她手下泛著青光, 將書生的身體罩入光網之中, 正吞食他五.腑.內.臟。
她狼吞虎咽, 雙眼猩紅,嬌豔的臉龐上,帶著點點血漬,顯得更加妖異。
“夠了。”齊墨察覺到書生氣息漸弱,便甩袖拂開嬌美妻子。
妻子動作停下,她被一股清風吹得貼到牆上,卻未曾察覺到一分傷痛,抬臉看向齊墨。
齊墨已經取出一枚靈丹,碾碎成粉,撒在書生身上。
但是便叫他血肉重生,起死回生。
與此同時,一股淡淡魔氣,也自他天靈部位竄出,被齊墨清除。
妻子冷眼相待,等到齊墨將書生救回,才冷笑道:“你這樣做又有什麼用?他隻要活著,一旦心生惡念,便可生魔。而我自然也不會罷手,你這麼做,又有什麼用呢?”
“阿彌陀佛。”齊墨低歎一聲,他來到這裡,已經有一段時間,對蛇妖道:“他是人,我自渡他,不必問什麼因由。而你已是元嬰妖修,自已廣闊前景,又何必與一凡人糾纏不休?”
是的。
這書生的妻子,是一個元嬰大能,甚至他的幾名美妾,也是山間鬼物,被這妖修召來,煉化為己用。
嬌美的妖修隻是冷笑,卻不說話。她化為人身,卻不幻化出衣物,全身上下不.著.寸.縷,肌膚如白玉,上麵有點點紅痕,豔麗至極。
她比起曾經的佳人鮫人公主,美了不止一成。
然而齊墨的視線,卻儘落在她小腹上,那裡有一團純淨靈氣,正是這元嬰大能的還未出世的後代。
妖修若是能修成人身,自然能以人的方式孕育後代,哪怕是蛇妖也不用產出蛇卵,而是直接將後代化為人身。
而這蛇妖的後代,卻是這書生的血脈。
齊墨低歎一聲,便轉身離去。
妖修美眸之中閃出異色,她坐在床榻上,看了一眼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的書生,冷哼一聲。
今夜這種事情,已經發生了許多次。
齊墨也是因為這種緣由,才一直待在這裡,沒有離開。
時間又過了幾個月。
是春夏交接之際,天色已經連續不放晴了數日,陰雨連綿,隱隱有河水決堤之勢。
書生因為連綿大雨,便不再外出,整日在家中與諸多妻妾廝混,處處纏綿,甚至在雨中糾.纏。
齊墨就看著他們忘我歡.好,靜立於屋簷之下,身邊三尺不落水雨,獨得一分清淨。
當晚,書生又有了魔念,與往日不同,他生出的魔氣更加濃鬱,泛著讓人厭惡的淫.邪氣息。
妖修身上的腐爛傷勢更加嚴重,她無力地躺在床榻上,低低地笑:“你看,你看,你想渡他,他卻連你在哪裡都看不見!”
可笑,可笑,可笑!
齊墨治好書生傷勢,道:“人生而善。”
“人生而善?”妖修冷笑道:“那好,我便讓你看看什麼叫人生而——”
“善。”
齊墨與她對視片刻,一言不發,轉身離開。
即日起,書生家中卻忽生變化。
他家中忽然出現金銀珠寶,發現了這一點的書生欣喜若狂,甚至連還在嬌.喘的妻妾都不管不顧,甩著還濕淋淋的鳥兒就撲到金山前,狀若瘋狂。
他欣喜萬分,連連過了數個時辰,才冷靜下來。
幾個妾室聚集在他身邊,嬌笑連連,連道“恭喜夫君”,一副癡癡模樣。
書生憑借這些金銀珠寶,很快買了新宅子,以及許多仆從,更多的美人。
而這些人,自然都是妖修煉化的鬼物。
一個個都美若天仙,甚至連小廝都清秀可人,彆有一番楚楚動人。
新宅院,很快便成了一處淫.窯。
書生有了錢,野心也膨脹起來。更想要權勢。
正逢此時,山洪欲崩,齊墨便離開此地,去化解了一次危難。
他身上功德環繞,修為也有了山海氣勢,實在壓抑不住,隻得突破元嬰。
破丹成嬰,對齊墨來說隻是一念之間的事情,他突破後,甚至沒有雷劫加身,直接趕回了書生宅中。
宅院之中一片淫.靡之色,是書生叫了他之前誌同道合的好友,來共赴酒宴。
一個個美人,穿著輕薄紗衣,伏倒在地。
她們如犬類一般趴伏在地,低.賤無比,被幾個書生邀來的好友,兩眼放光,露出壓抑不住的羨嫉之色,問書生怎的忽然發跡?
書生打著哈哈糊弄過去,便叫他們共享美人。
這般糜爛日子,很是過了一段時間。
也有偶爾幾人,來赴宴後,發現這般淫.靡之態勃然大怒,與書生斷絕關係,再不往來。
書生隻覺麵上無光,想要派人報複,卻被齊墨暗暗化解。
又過一月有餘,一群人終於玩膩了這些美人,一人半醉之際,忽地看見了為他們倒酒的小廝。
小廝容貌清秀,肌膚也白皙嬌嫩,看著實在是乾淨可憐。
那人靈光一閃,忽地一拍手掌,對諸人道:“諸位兄台,可知曉旱道的玩法!”
“旱道?……龍陽之好?”
“分桃斷袖……這乾巴巴的男人,又怎麼及得上美人來得有趣?”
那人大笑一聲,說:“你們這般,可就狹隘了!”
說罷,他扯過瑟瑟發抖的小廝,扯開了衣襟,肆意玩弄一番。
尚未嘗過情愛滋味的小廝,頓時軟成一灘,躺在那人懷中,眼眸迷離,很有一番春色,將諸人看得兩眼發直,恨不得對那人以身代之。
有了這等前例,他們對於歡場一事,也就更加手段頻出。
不過幾日下來,碩大宅中,除了妖修還沒有被他人碰過,他們相互之間,甚至都已經玩弄過了。
其中以書生更甚,他甚至沉迷上了一邊被人壓製,一邊又玩弄他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