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些愣愣的看了她一會兒,突然一笑:“你一點也不幼稚,謝謝你啊小姑娘,我覺得心情好多了。”
薑筱筱和她告彆,轉身回了店裡,七七突然開口:“我不算是繼承者的家人麼?”
“啊,不好意思,”薑筱筱因為她話音裡的彆扭而笑起來,“你當然是我的家人,不過我不能說不是麼?”
“這還差不多。”七七滿意道。
這天之後,這個女人似乎就離開了小鎮,大家說到這事兒也有點唏噓。
“女人啊,向來是被家裡犧牲的那個,”姚婆婆大概是想起了自己的過去,“能早點放下對家人的執念,才能過的好啊。”
“哪有那麼容易呢,畢竟是自己親媽和親哥哥。”小賣店老板說道。
薑筱筱覺得挺對的,那位姐姐如此消沉,應該也是沒有想到,自己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的親人,其實根本沒有完全把自己當一家人,就像被拋棄的孩子總也想不通為什麼自己被拋棄一樣。
這之後,大概又過去了半個多月,那位姐姐又回來了,這次看上去完全不同,神采飛揚,精神煥發,和之前簡直派若兩人。
“小老板,來一籠湯包,一碗桂花涼蝦。”她坐到桌前笑眯眯的說道。
“換口味了?”薑筱筱拿了一籠湯包,又舀了一碗涼蝦,加上糖漬桂花,一起放在托盤上端了過去。
那位姐姐夾了一個湯包吃了,幸福的眯起眼睛:“真好吃啊,不是換口味哦,我本來也更喜歡湯包。”
“想通了?”娟姐問她。
對方點了點頭:“想通了,那天在這兒吃完早飯,我就回老家去了,我當時其實就想問問,這麼多年,他到底有沒有把我當一家人。”
“他怎麼說?”薑筱筱也好奇的問道。
“他說,你是女孩子,又不能給老胡家傳宗接代,你是要嫁出去給彆人家生孩子的,爸媽早就說好了,房子給他,金鐲子給我做陪嫁,”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