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不是還有一個月才生嗎?
虞清姝走得急,嚇得蘭芷她們幾個兒直呼慢點兒,彆著急,當心踩到雪水摔跤了。
虞清姝怎麼不急。
女子生產是鬼門關,早產更是極為凶險,一屍兩命也是常有的事,太子妃那身子骨可禁不住。
到的時候,赫連崢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瞧了一眼趕來的虞清姝便又望著產房。
虞清姝行了一禮,就乖乖的站在一旁。
她著急歸著急,也幫不上什麼忙啊。
太子妃的穩婆和太醫,醫女都是請的最好的。
後院兒除了被變相禁足的李庶妃沒來,幾乎都到齊了。
嗯,也沒有幾個人了。
虞清姝和她們都不大熟。
全是來了東宮後才納進來的,一個徐昭德,兩個承徽,分彆是安氏和衛氏。
才十五歲,剛剛及笄,多鮮嫩的年紀啊!各個兒都像花骨朵兒似的鮮嫩欲滴。
就是瘦了點兒,二兩骨頭都掛不住肉。
不過,這後頭匆匆趕來的兩個承徽倒是有意思,個個兒都是描眉畫眼的,惹得眾人都多看了兩眼。
虞清姝咂咂嘴,就是不上妝也是好看的,倒是多此一舉了。
兩個承徽對視了一眼,心裡竊喜。
她們是住在一處的,沒有獨立的院子,關係也比較親近,今兒個她們倆就是商量好了的。
好不容易才看見殿下一麵,自然要給殿下留下一個好印象。
無論是誰得了寵對她們聽雨閣都是好事兒。
衛承徽打了個哆嗦,瞧了邊上的太子和虞清姝還有徐昭德一眼。
“殿下,這天兒怪冷的,您去屋裡坐吧,太子妃這裡有我們這些人守著,定會母子平安呢。”
嗬嗬!
就你聰明!
虞清姝真是想給這個衛承徽一個大嘴巴子。
你看咱們殿下像是想要去暖閣的人嗎?
殿下又不是傻子,隻知道吹風乾冷?
赫連崢果然眯起眼睛看了衛承徽一眼,“我記著你叫衛知秋?”
承徽大著膽子仰頭看赫連崢。
“天兒是有些冷,那你就去佛堂給太子妃抄寫佛經祈福吧!”
衛承徽“殿下,我?”
赫連崢背過身子懶得理會這些人的小心思。
衛承徽見赫連崢一副不想與她多說的樣子,隻得一步三回頭的在丫頭的帶領下去了小佛堂。
半夜裡冷極了,太子妃身邊的夏竹出了產房,再三請赫連崢進屋去等,赫連崢都不願意,沒了其他的法子,隻能將炭盆子都搬了出來。
“太子妃如何了?”赫連崢問道。
“回殿下,娘娘方才吃了一碗雞絲粥,精神倒還是好的。”
“那就好,你告訴太子妃一聲,孤等她。”
竹一凜,也為自己的主子高興。
殿下還是要緊太子妃的。
不知過了多久,虞清姝都不知道自己憋回去了幾個哈欠,其餘的幾個人個個兒神色都是懨懨的。
跟那吸了黑金膏的人似的。
不過殿下都好端端的坐著,其他人連倒都不敢倒,還得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怕在殿下麵前失了儀態。
早在
太子妃開始起勢的時候,她身邊的四大金剛就著人去了謝府通知了謝老夫人。
歇會兒也趕來了東宮,親自陪著太子妃生產。
不過,太子妃怕自己母親擔心,不讓她進去。
虞清姝懂太子妃的意思,也跟著勸慰了幾句,這才把人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