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豐十九年,六月初,那位徐昭德也有了身孕。
虞清姝對於自己曾經有過的那個關於赫連崢不行的說法嗤之以鼻。
果然還是人太年輕了。
瞧瞧,這不是很行?
兩年抱三。
要不是太子妃產子的時候,安承徽和衛承徽惹了他不快,恐怕那兩位也該有孕了。
畢竟咱們這位太子殿下除了每月在太子妃那兒最多,其次就是虞清姝這兒,其他的主打的就是一個雨露均沾。
阿娘也寫了信來,說弟弟也開始會叫阿娘了。
嗯,挺好的,虞清姝心裡的那塊兒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有人代她在阿娘麵前儘孝了。
阿娘又和白術叔叔出去走生意了,不過這次是帶著弟弟一起去的。
阿娘還打趣兒地說道,“幸好你弟弟沒有暈症,跟著阿娘走南闖北極好。”
行了萬裡路,那讀的那些書才有意義。
阿娘的觀點總是與常人不同的,虞清姝早就習慣了。
旁人帶孩子都是仔細嗬護著,怕摔著碰著,阿娘就是儘管去吧!
摔倒了也要自己爬起來。
聽阿娘說她們的生意又做大了許多,此行就是去彆國,她們帶了許多糧食布匹茶葉瓷器這些去的。
可以換很多寶石和黃金回來。
那些人各個都是金色頭發,碧色,藍色的眼睛,好看地很。
那裡的女人們皮膚也很白,很漂亮。
虞清姝隻覺得心驚肉跳。
這樣的人是什麼模樣她連想都想不出來。
她還以為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樣子 ,那就是和她們一樣黑發和黑眼珠的呢。
她叫阿娘彆這麼拚了,家業已經這麼大了,夠弟弟吃了。
阿娘說,傻孩子,阿娘可不是為了你的弟弟。
阿娘還是為了你呢,你才是阿娘的第一個寶貝,阿娘最喜歡的就是你,你弟弟都要排在你的後邊兒。
阿娘要是不努力,日後咱們母女怕是一麵也見不著了。
虞清姝笑道,“那您可以把弟弟培養成神童,日後為您掙回去一個誥命,咱們也能見麵的。”
在寫信的朱萸扭頭看了一眼地上坐著玩兒書的小白止,嗯了一聲,這小子已經會自己看書了,等他給她請誥命回來約莫還得十來年。
她等不了了。
她得另辟蹊徑才是。
虞清姝淚目。
阿娘這麼努力就是為了能和她時常見麵,先是離開金陵,如今又是遠赴那等蠻荒的小國。
年底的時候,虞清姝才收到了阿娘的回信。
虞清姝急急忙忙的拿著書信來找了赫連崢。
是那些小國的國王想讓阿娘牽線,來大燕做買賣。
他們還從未見過如此精美的瓷器,和美味的東西,想要來大燕看看。
虞清姝就算自己不做生意也知道,這是一個了不得的商機。
阿娘實在是太厲害了。
饒是赫連崢也不免有些呼吸急促,他知道除了大燕和烏蘇國之外,還有其他的小國,卻不知道原來漂洋過海之外,還有這等國家。
立時激動的帶著書信進了宮去麵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