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似乎也覺得張小黑的話裡有話,於是急忙解釋,不想讓張小黑產生誤會。
“你這樣做,既敲打了陳忠嶺幾個老家夥,又幫我報了恩,一舉兩得,實在是再好不過,我又怎麼會埋怨你呢?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這樣做,我剛入獄的時候,有人想讓我死在裡麵,當時若不是莫凡出手相救,早就沒我這個人了。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一家會所不算什麼。”
張小黑見我還站著,又指了指白薇旁邊,說道:“莫凡,坐下說話,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彆說一家會所,就算把我擁有的一切都贈送於你,也不能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以後但凡是我張小黑的,就是你莫凡的,我的一切都可以與你共享。”
一切?
包括白薇?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張小黑對我有防範之心,甚至可以說對白薇也有戒心。
出獄的消息,通知孫誌堅卻沒有告訴白薇,已經是很好的證明了。
張小黑對此的解釋是不想打草驚蛇,這話聽起來好像沒毛病,但禁不住推敲,難道把消息告訴白薇,就一定會打草驚蛇嗎?
白薇的聰明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就算白薇知道張小黑今天出獄,也會在穀天正麵前露出破綻,所以張小黑的解釋是不成立的。
說到底,張小黑還是不夠信任白薇。
想到這裡,我忽然意識到我的處境也變得十分危險,張小黑是不是已經認定我和白薇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張小黑微笑著看著我,卻給我帶來一種無法抗拒的壓迫感,如果我不坐過去,那是不是就等於告訴張小黑,我心裡麵有鬼?
就在這時,白薇忽然從沙發上站起來,“黑哥,我去給你拿酒。”
張小黑順手握住白薇的手腕,用力一拽,下一秒白薇便坐在張小黑的大腿上,“讓孫誌堅去拿酒,你留下來陪我。這兩年我們隻能隔窗相望,你有沒有想過我?”
白薇笑而不語。
孫誌堅轉身出去拿酒了。
我覺得我就像電燈泡,不該再待在這裡,看到白薇坐在張小黑的懷裡,心裡還隱隱有點不舒服。
就在我準備找個借口閃人的時候,孫誌堅去而複返,行色匆匆道:“黑哥,穀天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