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穿著打扮並不多見,而且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房間裡,讓人不得不警惕起來。
詢問間,我就想朝女人走過去,想看看女人的正麵。
“王長海給你的拳譜在哪?”
我愣了一下。
這空靈的聲音,明顯就是那天在王家嚇退胡銘的女人!
而且女人還提到王長海和拳譜,這就更證實了女人就是王長海的師父。
想到這裡,我立即停下來,畢恭畢敬地回道:“拳譜在我房間裡麵,前輩若是想拿回去,我馬上去取。”
王長海說過,拳譜是他師父傳給他的,換句話說,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拳譜的主人。如果她想要回去的話,當然也無可厚非。
“不必了。既然王長海把拳譜交給你,那你就是拳譜的擁有者,我隻是想提醒你,保護好拳譜不要讓拳譜落在其他人手裡。”
“前輩,師父他沒事吧?”女人是王長海的師父,王長海又是我師父,論輩分的話,我還得叫女人一聲師祖才對。
不過人家是武林中的強者,未必會認我這個徒孫,所以還是叫前輩才合適。
“他死不了。”
“……”難怪王長海都那麼難溝通,原來他師父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鬆了口氣說沒事就好,那天師父傷得很重,若不是前輩及時嚇退胡銘,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他跟我學了十年武功,彆人早已是名動一方的強者,唯獨你師父的武功還差強人意,居然連區區一個胡銘都對付不了。若不是看在他對我足夠忠誠的份上,那天我絕不會出麵救他。”
我不由得皺了皺眉,王長海真的那麼差勁嗎?
我不知道怎麼接話,於是就恭敬地站在女人身後。
女人繼續問:“胡銘去哪了?”
“回長安了。”
“他躲得倒挺快。”說完這話,女人才從凳子上站起來,一席綠羅裙讓女人的身材顯得欣長,身段也是極好的,雖然看不見女人的臉,但我感覺女人的年紀最多也就三十歲出頭,如此年輕的女人,居然是武林中的強者,真的讓人難以置信。
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來,那天胡銘說過,女人原本是胡銘的姐夫的徒弟,後來才鬨僵了,女人的實力尚且都這麼厲害,那胡銘的姐夫豈不是更加妖孽?
“王長海的傷勢至少得一個月才能康複,這期間你就留在雲城,等他的身體恢複之後就會回來找你。”
“晚輩記住了。”我鄭重其事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