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不要投靠胡銘,否則王長海饒不了你。”說完這話,女人便離開了。
從始至終,女人都沒讓我看到她的相貌。
隨著女人離開,房間裡麵彌漫的威壓也悄然而逝,我不由得深呼一口氣。
就在這時,門忽然開了。
我以為是女人去而複返,沒想到居然是李書涵走了進來,穿著一件真絲襯衫,領口的紐扣敞開,露出精致性感的鎖骨,肌膚也顯得白嫩勝雪,下身是一條半身裙,上麵印著叢林圖案,黑墨色為主,視覺效果拉滿。
平心而論,李書琪和李書涵雖然是親姐妹,但相比而言,李書涵更具有女人味。
“李小姐,這麼晚還沒休息?”
“你不是也沒休息嗎?剛才從這裡出去的那個女人是誰?”李書涵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被她發現了?
我正想著怎麼回答的時候,李書涵又問:“她是不是就是王長海的師父?”
這女人果然聰明啊。
這都能猜到。
我索性也不再掩飾,點頭說:“李小姐料事如神,佩服佩服。”
如果是胡銘,我肯定不會承認女人就是王長海的師父,但李書涵既想利用胡銘,同時又怕王長海回來報複李家,所以才以我為人質,把我留在李家。
換句話說,李書涵還想和王長海交好,隻是條件不允許,所以她隻能退而求其次,讓我做李家的上門女婿。
李書涵的目光微微凝住,一邊朝我走過來一邊說:“你果然和王長海還保持著聯係,看來胡銘的擔心不是多餘的,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告訴胡銘,他派人殺了你嗎?”
說真的,我一點都不擔心李書涵給胡銘打電話。
看到李書涵朝我走過來,我也沒有閃躲,摸著鼻子說:“恐怕李小姐還舍不得讓我死吧?”
李書涵停在離我不到一米的地方,身上的香味早就通過空氣流入我的鼻子,是那種很淡的清香,我毫不避諱地深深吸了幾口。而這一幕,也正好落在李書涵的視線之中,或許是感覺到自己被冒犯了,李書涵的臉色忽然冰冷下來,就像敷了一層冰霜一樣,眼神中也帶著淡淡的厭惡味道,冷聲道:“尊重女性應該是一個男人的必修課,從你身上我沒有看到任何男性應該具備的優雅,反而令人討厭。”
我不以為然地笑著說:“李小姐,是你自己走過來的,又不是我強迫你的,怎麼最後還變成我的不對了?不過你說的也沒錯,我確實不是一個儒雅的有素質的男人,所以李小姐要不要重新考慮下我和李書琪的婚事?”
李書涵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繼而走到凳子前麵坐下來,意味深長地說道:“其實你不必在我麵前裝傻充愣,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也有自己的如意算盤,看似委曲求全,實則是想密謀自己的計劃。常言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所以我並不介意你有其他的目的,但我也必須要有利可圖才行,要不然我憑什麼幫你?”
“既然李小姐已經把話說到這種份上,那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李小姐害怕我師父日後回雲城報複李家,所以才讓我娶李書琪,我說的沒錯吧?其實李小姐大可不必犧牲李書琪的幸福,隻要李小姐幫我拿到王家的股權,我絕對唯命是從。”我開門見山道。
李書涵不屑地輕笑道:“人的嘴不過是兩張皮,怎麼說都行,我憑什麼相信你說的都是真心話?娶書琪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我已經讓家裡籌備你和書琪的婚事了,十天後,你們舉行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