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兩方人馬剛在青山派大戰了一場,雙方都有傷亡,後來是張凡親自出麵,才將局麵壓製住。沒想到短短數日之後,石玉就又按捺不住了。
“他們打他們的,跟我們沒什麼關係。”我說。
王長海咂咂嘴,臉色愈發變得複雜起來。
“前麵的人走快點,彆擋道!”
就在這時,身後的山腳下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一路上都是雜草叢生,加上樹木參差不齊擋住視線,所以看不到是誰在說話,但聽聲音,像是柳如風。
王長海似乎也聽出是柳如風的聲音,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
很快,一行年輕人便匆匆上了山,雖然山路崎嶇,但對於那群年輕人卻如履平地,一個個氣定神閒,走在最前麵的人正是柳如風,後麵是陳小虎,再後麵是一些陌生的麵孔。
“小虎。”我立即朝陳小虎招招手,後者也是尋聲望來,看到是我,陳小虎的眼睛瞬間放光了,繞開柳如風變朝我小跑過來,滿臉驚喜地笑道:“凡哥,你們怎麼也在這裡,太巧了,哈哈!”
當初陳小虎看起來還憨憨的,但自從被莫寒帶走之後,陳小虎的靈氣好像被激發出來了,看起來再也不是虎頭虎腦,而是像一頭睡醒的雄獅,雙眼有神,渾身都帶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不過在我麵前,陳小虎似乎故意將那份霸道之氣收斂起來。
“我和師父準備去六合派,你們這是?”說話的時候,我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柳如風,後者也是徑直朝我走過來,不過臉色並不是太好,一雙冷眸中充滿怒火。
“凡哥,我們也是去六合派的,我哥已經提前去了,你們去六合派乾什麼,哦,我明白了,你們準備和我們聯手對抗張凡對不對?”陳小虎激動地拍了下我的肩膀,咧嘴笑道:“凡哥,我就知道我們兄弟有並肩作戰的那天,哈哈。”
“陳小虎,你彆太天真了,他是青山派的人,怎麼可能跟我們合作?”柳如風咬牙切齒地走過來,直接將佩劍拔出劍鞘,指著我說:“莫凡,上次在青山派你贏了我,但我不服,既然今天遇見了,那就做個了斷!”
這娘們,心眼真小。
我沒表態,甚至沒有理會柳如風。
陳小虎轉身擋在我前麵,“柳如風,輸了就是輸了,把劍收起來,有我在這裡,誰也彆想動我凡哥分毫!”
陳小虎是莫寒的堂弟弟,柳如風是莫寒的徒弟,按說柳如風得叫陳小虎一聲師叔才對,但柳如風是個驕傲的女人,眼裡隻有莫寒,所以就把陳小虎視為同輩。
看到陳小虎有意袒護我,柳如風氣不打一處來,咬著銀牙說:“陳小虎,你走開,我這把劍可沒長眼睛!”
陳小虎的臉色也變得陰沉可怕,渾身的肌肉好像膨脹起來一樣,沉聲道:“我這雙拳頭也不認人!”
劍拔弩張,和他們一起來的那些陌生人急忙勸柳如風不要衝動,按輩分,她得叫陳小虎一聲師叔,千萬不能跟陳小虎動手。
柳如風沉思了幾秒,最後才將劍插入劍鞘,然後邁著大步上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