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墨的臉上明顯閃過一抹驚訝之色,這充分說明了一點,她也認識千島川子。
這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陳雨墨居然也認識千島川子?
按理說不應該啊。
陳雨墨應該是商業上的精英,而千島川子屬於武道流派,她們不應該有交集才對。
“幾年沒見,沒想到陳小姐還是這麼年輕漂亮。”千島川子率先開口,“陳小姐不會不記得我是誰了吧?”
陳雨墨的臉色也嚴肅起來,先讓旁邊幾人離開,然後才回道:“我怎麼會不記得千島小姐,幾年前發生的事情現在依然曆曆在目,我隻是很好奇,千島小姐哪裡來的膽子,居然還敢踏入龍國的土地。”
千島川子輕輕一笑,臉上閃過些許不屑的味道,說道:“陳小姐這話又該從何說起?我為什麼就不敢踏入龍國?據我所知,張凡已經身負重傷,實力大不如從前,現在正是我為父報仇的最佳時機,不是嗎?”
千島川子提到張凡,那就說明陳雨墨應該也認識張凡,想到這裡,一個大膽的猜想不由得浮現在腦海裡麵,莫非陳雨墨和張凡的關係也不簡單?
我忽然想起來,陳雨墨好像也是黎城人,和張凡是一個地方的。
陳雨墨麵無表情地說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張凡受了傷,也不是你能相提並論的。莫凡,你怎麼會跟她在一起?”
我還沒說話,千島川子搶先說道:“莫凡和張凡是親兄弟,也是張嘯天的兒子,這件事我早有耳聞。不過莫凡是張嘯天的私生子,從莫凡出生到現在,張嘯天沒有儘過一天做父親的責任,所以莫凡對張嘯天也懷恨在心,他已經答應跟我合作了,陳小姐,聽到這個消息,你是不是感到很意外?”
陳雨墨的目光中的確充滿詫異,但很快又恢複冷漠,說道:“我絕不相信莫凡是你說的那種人,千島小姐,其實我很想給你一句忠告,不要重蹈覆轍,當年若不是你父親想控製龍國武林,也不會落到那種下場,當年的事情你也親眼目睹了,幾年之後,你又再次走上你父親的那條路,最後的結局一定會是一樣的。”
千島川子咬著銀牙道:“絕不可能!”
陳雨墨似笑非笑道:“可能還是不可能,現在還無法給出結論,我隻是按照局勢幫你分析而已。莫凡,你跟我走,以後不要再跟她接觸。”
陳雨墨的語氣很強硬。
千島川子一口接道:“莫凡現在是我的合作夥伴,他不會跟你走的,你也帶不走他。”
陳雨墨沒有理會千島川子,而是繼續對我說:“莫凡,拋開你和張凡的關係先不提,你首先是龍國人,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心裡得有數。跟我走,在南方還沒有我帶不走的人。”
陳雨墨肯定是誤會了,但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於是我說:“陳總,我就不跟你走了吧,你那麼忙,我不好意思打擾你。”
“陳雨墨,你聽清楚了嗎,莫凡不想跟你走。既然他不想走,你就彆再強人所難了吧?”千島川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