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陳雨墨忽然怒了,臉色泛白,眼神裡麵帶著火焰,狠狠地瞪了千島川子一眼,那氣場絲毫不輸給千島川子,讓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莫凡,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做錯事,所以我今天必須把你帶走。”陳雨墨堅持道。
我還是搖了搖頭。
千島川子忽然釋放出強大的氣場,和陳雨墨針鋒相對,見狀,我直接轉身回到包廂裡麵,隻聽千島川子對陳雨墨說道:“陳小姐,你說如果讓張嘯天知道他兒子都站在我的陣營裡麵,又會作何感想呢?嗬嗬。先失陪了。”
千島川子的幫手還沒趕到龍國,所以僅憑他們幾人也不敢輕舉妄動,於是就決定在酒店暫住下來,而我自然也被安排住在酒店裡,時間到了晚上,我正準備休息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
讓我意外的是,居然是陳雪打來的電話。
自從兩年前陳雪來南方之後,我們幾乎就斷了聯係,而她此刻打來電話,八成是因為陳雨墨將這件事告訴陳雪了,然後讓陳雪當說客。
接通電話後,我笑著說:“我今天看到陳總了。”
“我知道。”陳雪說:“雨墨姐說你來南方了,讓我給你打個電話。我在你住的酒店外麵,你從酒店出來就能看到我的車了,能見一麵嗎?”
千島川子不想讓流派的成員誤會,所以今晚沒有跟我住在一個房間裡麵,我猶豫了一陣,才答應下來。
從房間出來,那個叫鬆下的男人站在樓道裡,看到我就立即問道:“這麼晚了,你想去哪?”
“我去哪還用給你彙報?滾開,彆擋我的道。”我說。
鬆下聽到這話就火冒三丈,指著我說道:“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那你彆忍,我又沒讓你忍。”說話間,我一把推開鬆下下了樓。
鬆下居然跟著我,從酒店出來,我點了支煙,一眼就看到酒店外麵停著一輛黑色奔馳,透過擋風玻璃,隱隱約約能看到陳雪坐在車裡麵。我沒理會鬆下,走過去打開副駕駛車門坐進去,鬆下則站在車頭前麵,投來警告的眼神。
“他是什麼人?你是不是受到了威脅?如果是的話,我馬上帶你離開這裡。”陳雪一邊凝視著外麵的鬆下,一邊問。
“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我是自願留在這裡的。麻煩你轉告陳雨墨,我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插手,她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以後彆再管我的事情。”我說。
再見到陳雪,她穿著打扮都成熟許多,最主要的是氣質上的改變,沉吟數秒後,陳雪捋了下頭發說道:“聽說你是張嘯天的兒子,我不認識張嘯天,但我見過張凡,雨墨姐就是張凡的女人。”
果然不出我所料,陳雨墨和張凡的關係非比一般,也難怪陳雨墨這個外地女人能在南方混得如魚得水,想來也是因為有張凡這層關係。南方有陳雨墨,北方有吳倩,武林中有胡明月,黎城還有一個夏雨婷,我似乎現在才明白張凡為何能呼風喚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