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千島川子的眸子忽然變得曖昧起來,嘴角也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弧度。
想用美色誘惑我?
說實話,雖然千島川子長得不錯,但和曆飛花她們比起來,還是有著明顯的差距,更何況她還是個島國女人,所以我絕不會對她產生興趣。
之所以裝得像色魔一般,其實還是障眼法。
我色眯眯地追問道:“不過什麼?你能不能一次性說完,故意吊我胃口是不是?”
千島川子抿唇一笑,說道:“雖然上床不行,但我可以讓你親一下。”
親一下就讓我為她賣命,真以為自己有多金貴?
我滿臉失望,說道:“你這個獎勵未免也太簡單了吧?不是我吹牛,我身邊的美女也挺多的,上次你在長安見過的那個女人長得夠漂亮吧,那是我的未婚妻。”
“可家花哪有野花香?”千島川子眉梢眼角地看著我,眼含風情月意,不得不說,這娘們裝騷的時候,還真有幾分特彆的味道。
“認識你這麼久,就這句話說的最中聽。親一下就親一下吧,就當我吃虧了,我媽常說吃虧是福。”我正色道:“陳小虎表麵上是個粗獷的人,但其實他的心思是很細膩的,所以要想不引起他的懷疑,那就隻有一個辦法,讓他去青山派。”
我的話剛說到這裡,千島川子的臉色就忽然不對勁了,原本嫵媚的表情瞬間變得警惕起來,“我最擔心的事情就是他去青山派報信,你倒好,居然還故意讓他去青山派,莫凡,你到底站在哪一邊?”
“你這個女人就是太性急,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我說:“目前可以確定的是,莫寒他們和張凡的廝殺都是表麵現象,但據我的觀察,知道內情的人隻有莫寒和石玉,陳小虎和柳如風他們都跟我們一樣,是被隱瞞的,要不然以陳小虎的性格,早就跟我說了。
既然陳小虎並不知道莫寒和張凡在演戲,那我們為什麼不能利用這一點,就說大戰在即,我們需要在青山派安插一雙眼睛,隻有準確地掌握他們的行動計劃才能萬無一失,而這個人非他陳小虎莫屬。相信陳小虎聽到這件事的時候,也會欣然答應。”
千島川子沒有立即說話,而是蹙著眉頭深思熟慮一番,過了一陣忽然問道:“你確定陳小虎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張凡的計謀?”
我認真地點頭:“陳小虎對我怎麼樣,你是知道的,如果他知道內情的話,一定不會隱瞞我,這點我還是有把握的。”
千島川子又猶豫了一陣,最後才點頭說:“好,那就按你說的辦,到時候你去跟陳小虎說,還是讓莫寒跟他說?如果讓莫寒跟他說的話,我怕莫寒會給他暗示,到時候反而會弄巧成拙。”
“那就看你相不相信我了,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試試。”我說。
“一條繩上的螞蚱,我為什麼要懷疑你?”千島川子站起身打了個哈欠說:“太晚了,我先去休息了,明天一早你就去找陳小虎。”
說完,千島川子便款款走向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