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島川子對我的話不屑一顧,一邊泡茶一邊說:“有的人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我看你就是這種人。”
說完這話,千島川子端著茶杯走過來,遞給我一杯,“喝口茶,醒醒酒,這是為了你好。”
我沒有再說話,一杯茶喝完,又添滿開水。
千島川子坐在我對麵的沙發上,雙腿並攏,朝一邊傾斜,大腿貼得很緊,沒有太明顯的縫隙。一般來說,這種女人還沒被完全開發過,我冷不丁說了句:“你們島國的女人不是很開放嗎?你也很開放吧?故意在我麵前裝矜持,吊人胃口。”
千島川子臉色微怒,差點把手裡的茶杯朝我扔過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沒好氣地說:“我不是你想的那麼隨便的女人,所以你也不要把我當成隨便的女人。”
我咧嘴笑了笑。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就到了後半夜,我確實有點犯困了,但千島川子毫無睡意,就在我雙眼似睜非睜,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被刺耳的門鈴聲驚醒。
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淩晨兩點了。
千島川子立即走過去打開門,果然就是鬆下帶著陳雨墨進來了,後者穿著風衣,裡麵是一件黑毛衣,絕美的臉龐帶著淡淡的怒火,眼神也很冰冷。
“千島川子,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聰明的話,馬上放我走!我誰不是武林人士,更不會武功,但我也絕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陳雨墨聲色俱厲,千島川子一臉笑容說:“陳小姐,何必生氣呢,大家都是朋友。鬆下,你沒有為難陳小姐吧?”
鬆下立即搖頭。
“那就好,陳小姐是我的貴客,誰敢為難她,就是在為難我。陳小姐,請進,坐下再聊。”千島川子笑著說。
陳雨墨走進房間看到我坐在沙發上,眼眸中瞬間露出憎惡的目光,冷冷道:“莫凡?上次我給你說了那麼多,本以為會讓你懸崖勒馬,沒想到你不僅一點都不知悔改,反而還變本加厲,張凡有你這樣的弟弟,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記住一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你早晚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陳雨墨將情緒控製得很好,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演繹得很逼真,尤其是她的眼神,好像想把我大卸八塊一樣。
“你是女人,我懶得跟你計較。”我說。
“你不是不想跟我計較,而是你找不到任何反駁我的理由,當初我聽說你的身世的時候,還覺得你很可憐,但現在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陳雨墨氣急敗壞地說。
我頓時氣結。
千島川子始終看著我和陳雨墨的表情變化,明顯是想從我們的表情中尋找端倪,最後看到我無言以對,千島川子便笑著說道:“陳小姐,人各有誌,你也不能因為莫凡幫我不幫你們而否定他這個人,這是不理智的行為。其實請陳小姐來這裡,是因為我有一件事不明白,是誰讓陳小姐去青山派通風報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