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什麼？”
對於這個問題，正確答案應該是——是您的雌君！
然後古臻預計好的下一句就可以接——做我的雌君，我允許你任性……巴拉巴拉，把他想要的目的說清楚。
結果伊爾歪頭，眨巴眨巴眼睛，忽然呐喊出一句：“是您的狗！”
古臻：“？！”臥槽！
就瞬間胸腔一悶，小腹一緊，有種想衝過去把他嘴捂住的感覺——古臻裝模作樣的收著勁兒踹了他一腳，提示他：“不對。”
“是——您的奴隸！”
“再想。”
伊爾略愁眉苦臉的想了一會兒，突然大聲回答：“我愛您！”
答非所問，但意外通關，古臻心滿意足的抬起腳：“起來吧。”然後去給他開了車門：“進去。”
伊爾進去了，古臻在所有雌蟲看得見的角度攏著他，彎身垂眸吻上他的唇。
大概是結婚之後最濕熱的一個吻，多少有點演，所以親的那叫一個熱絡。
直到伊爾唔唔的輕拍他胸口暗示：“不行了……”
古臻意識到生育過後的他連這種清淺的撩撥都逐漸受不住，鬆開他的唇瓣，在他臉頰用力捏扯了兩下，代替了從前每次總喜歡進行的啃咬行為。
隨後，才關門後繞著圈到了主駕駛的位置上，進主駕駛之前抬眸看了一眼那些看熱鬨的軍雌們，又一次抬了下手——囂張再見。
……
上了車，伊爾的臉紅還沒止住，他夾著腿淡定自己的同時，反複用相對稍微涼一些的手背貼在頰邊降溫。
“我的奴隸，我的狗。”古臻一邊開車，一邊好笑的反複咀嚼著這兩個讓男人會莫名有點衝動的形容詞：“你都和誰學的？”
伊爾被刺激的連看都不敢看他，小聲解釋：“狗是忠誠順從的動物，其它雌蟲常常用這種話這樣哄雄主。有些年紀小的，像烏裡克那麼大還不懂事，也喜歡騎著玩，很常見。”
“哦……”古臻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米八多的大高個……好像沒這個福氣了，哪怕伊爾比他稍微高些，也得把小翅膀都壓彎了：“所以，你今天這麼處罰他們，有想過後續麼？你這是用軍法處置那些對你個人造成名譽損失的雌蟲吧？是不是有點過度，萬一人家告你個濫用職權？怎麼辦？”
伊爾完全不擔憂的搖頭：“不過度。我讓負責網絡信息的部門刪掉了那些視頻，他們也很害怕，所以隻在軍營內部的一些網站和群裡發送了。本身很多禁止條例比如說不讓使用手機和電子設備也在太平盛世下基本是睜一眼閉一眼的，軍部相關網絡和內部論壇幾乎蟲蟲皆知，我突然來查，也是給了他們更嚴重的答案，讓他們不敢鬨大。”
“蟲蟲皆知……”也不知道怎麼，古臻內心覺得這句話十分可愛，看著自己身邊的這隻蟲蟲，滿眼的寵溺：“所以你想到了什麼更嚴重的答案？”
“十幾年前，有幾隻軍雌發現了一些遠處飛來到軍營內的地鵝，興奮的拍了幾張照片留念。”
“地鵝。”這個稱呼和天鵝相反，讓古臻瞬間想到了大鐵鍋：“然後呢？”
“然後他們無意中拍攝的一個視頻夾角拍到了當時正在跟隨這些地鵝測試看看會不會被野生動物發現的第一代幻影172，所以因泄露機密被斬首了。”
“幻影172是什麼？”
“是一架在啟動後會幾乎變成全透明的機械巡航設備，常常用於監督和偷拍，具有能成功躲避雷達和軍事搜捕等功能。我們曾經用來偷聽但是被舒川發現了的那種半隱形巡航，是它的前身。”
“所以照貓畫虎，你說他們拍了那個？”
“沒錯，這幾天就是927號幻影出來測試巡航的日子，相比起第一代，927幾乎除了自身攜帶的定位係統能找到它，其它在任何設備下都相當於不存在。所以我說拍到了，就是拍到了，視頻已經全部消殺，他們敢鬨，流言蜚語也夠讓他們直接丟條命。我一起罰四個，代表我不願再往下查，而同宿舍的蟲必然知道是誰做的，日後想在一起生活，也會因為被牽連而多有隔閡，他自己捅的簍子，自己來修。”
“嗯，不錯。”
沒想到媳婦還有這種心眼兒，雖然段位不高，至少知道自保，古臻更放心了。
當然也第一次對伊爾說的‘我們星球也有多麼多麼高超的技術，隻是民眾不知道’有了深刻的認知。
全透明小飛機。
這要是能坐人的話，那不相當於是……空中飛人？
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