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吳老大站在那裡愣了一會,打了個寒顫,這才收起手機往屋裡走去。
他越想心裡越怕。
再也不想麵對刀疤的那些酷刑了。
那簡直就不是人能承受的。
想著他停在了門口,窗戶裡傳出的燈光映在他的眼睛裡。
照亮了剛才因為恐懼而黯淡的瞳孔。
“肯定沒問題的,籠住這些人,後天要是姓張的敢硬不要自己,那就帶著大家一起發動其他人鬨事。”
“到時候他們領導層也不會背條例,看他們還敢亂來!”
而且,他暗中跟不少那天麵試的人,托人打聽了。
基本都不會背。
想著他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要是都不會背,那自己就好渾水摸魚了,敢不招自己,他就鬨。
鬨到張偉服軟為止。
還有一天時間,現在的重中之重是籠絡好這幫人。
到時候他們才會好好聽指揮。
打定主意,吳老大一把推開門,眾人看了過來。
他站在門口大聲道。
“兄弟們好好喝!喝完咱們去洗腳,我請客!!”
話音未落,屋內響起一陣歡呼聲。
那邊掛完電話的刀疤也沒閒著,立刻就給馬明揚去了電話。
“馬總,放心吧,我剛跟吳老大了解完情況,他說明天就是第二輪麵試,他肯定能進去!”
馬明揚頓了一會,電話裡傳出淡淡的聲音。
“嗯,你辦事我放心!”
刀疤笑著感謝,隨後馬明揚就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後,刀疤微微鬆了一口氣,朝著坐在身邊的衣著清涼的美女,命令道。
“你去把人叫進來!”
美女答應一聲,扭著出去了。
片刻後,一名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穿著工人服飾的人走了進來。
站到刀疤麵前,恭敬的點頭。
“刀疤哥!”
刀疤點了點頭,淡淡道。
“把吳老大的情況跟我說一下!”
“好的,第一輪麵試的時候吳老大帶頭,讓那個姓張的礦老板下不來台......”
他把前兩天的第一場麵試的現場情況仔細的跟刀疤講了一遍。
看起來表情陰沉的刀疤,咧嘴笑了起來。
隻不過他一笑,比板著臉的時候更多了一絲猙獰。
“吳老大這小子,還真就是挑事的料子。”
“他這麼一鬨,姓張的小老板第二輪麵試的背條例的要求基本就作廢了,管理人員都不會背,自然就沒法要求工人。”
“哼哼,看來姓張這小子還真是太年輕,沒經驗,不懂基層工人的情況。”
“還要求所有工人會背安全條例,真是天真!”
說完他看向麵前的男人,淡淡道。
“你做的不錯,繼續裝作應聘的工人,能麵試進去最好,進不去就算了。”
“記住,一定要盯緊了吳老大,這小子不老實,他的一舉一動都要告訴我!”
那人滿口答應,隨後被刀疤打發走了。
隨後他一把攬過美女,小聲嘀咕。
“馬總也是,要想收拾這小子直接讓我出馬不就行了,保管給他嚇的尿褲子,還敢改造什麼破采石場?”
“還非要玩這種無間道的把戲。”
說著他嘿嘿獰笑著,朝身邊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