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少,我不知道是誰抓的,我現在找不到我兒子,隻能是找每一個有可能做這事的人。”秦飛再次解釋了一遍,“剛我已經說了,給你倆個選擇,三天時間,把我兒子送回來,要麼我就送你去投胎。”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沒抓你兒子,我怎麼三天之內給你送過去啊。”彭誌遠都快哭了。
“這是你的問題,彭少。”秦飛居高臨下,淡淡說,“我再給你三秒鐘,三,二......”
“行行行!”彭誌遠嚇得連忙喊停,“就三天時間,我把你兒子給你送過去!”
“彭少,早這麼合作,也用不著受苦了。”秦飛說,“那行,我就不打擾彭少快活了,記住了彭少,三天,三天我見不到我兒子,我還會找你的,你可以想著跑,跑得了和尚,你跑不了廟。”
說完這些,秦飛轉身就走,一把拉開包廂門,門口的過道裡烏泱泱都是人,其中一個看著很年輕的姑娘一下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不過這時候他沒彆的功夫,隻是掃了一眼,衝彪子說了一聲走,就徑直穿過人群往外走去。
“老板,咱們就這麼算了?”秦飛一行人走後,有人說。
“飛總值得夜東京給這個麵子。”女人說,說完往包廂裡去了,進去以後,彭誌遠抱著頭一臉血正在罵娘。
“你們特麼乾什麼吃的,秦飛是我死對頭不知道不認識嘛,啊,竟然就這麼給他放進來了!”彭誌遠對著手下人拳打腳踢發泄心中的怨氣。
“彭少,我看您沒什麼大礙,我還有事就去忙了。”女人提高音量說,“為了表達夜東京的歉意,您今晚的消費,全部免單。”說完女人轉身離去。
彭誌遠死死盯著女人的背影,內心暗暗發誓,遲早有一天他要把這個女人按在底下狠狠輸出。
“彭少,要不要我去多叫點人,咱們去找秦飛,把場子給找回來。”
“找什麼找,找他乾什麼,他特麼就是個神經病,瘋子!”彭誌遠給了說這話的人一腳,“一幫飯桶廢物,要你們有什麼用!”
彭誌遠的手下也很冤枉,他們不是不想跟著,是彭誌遠不讓他們跟著,隻讓他們在外麵等,方才在外麵他們發現秦飛一行人,已經來不及了。
“那這次就這麼算了?”
“趕緊送我去醫院,瑪德,草她娘的秦飛,給老子開了瓢!”彭誌遠罵罵咧咧,走到門口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你們趕緊去查查,是誰把秦飛兒子給綁走了。”
“彭少,他兒子被人綁了,不是好事嘛,又不是咱們綁的,管他乾嘛?”
“就你懂!”彭誌遠聽到這話,氣從中來,踢了那人一腳,“老子要你教我做事是嘛,讓你查就去查,發動所有關係,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時間沒有結果,老子把你扔進黃浦江喂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