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渕心底的疑問還無人解答,估計過了一晚上肯定更要抓心撓肺——或許這就是八卦黨的必備素養吧。
“征醬~”還是打著熟稔的稱呼上陣,實渕毫不畏懼地開門見山道,“剛才和你打電話的那位……”
他意有所指地停頓了一下。
隨即就對上了赤司波瀾不驚的眼神。
實渕笑了笑,分外燦爛:“是不是征醬的女朋友啊?”
“嗯。”
赤司收回視線,繼續往外走。
“原來是……”
實渕表情一僵:什麼?!真的是女朋友?!
即便早有猜測絕對是繞指柔才能讓這頂峰的王者表露出那麼不可思議的一麵,可是真當聽到了以後卻又覺得難以想象——那到底會是怎麼樣的一位女性。
“誒~真好奇呢……”
得到了解答的實渕,沒能因此滿足,反而更加興味盎然了。
他非常想知道赤司的女朋友,到底會是何種形象。
[2]
每晚都會有例行電話,每周都會有固定的見麵,真央對於這樣的現狀沒有任何不滿,畢竟男公關部現在也已經走上正軌,在高中時期的營業可比初中部的試營業來得正式忙碌,時間上也是有規定的。
可似乎是從知道了“赤司和真央分隔兩地”這個消息後,有時候真央待在男公關部喝茶看書的時候,會有三兩個人過來搭話,這倒沒有什麼,真央已經習慣這種應酬,但每每話題到最後都會繞到——
“異地戀果然有點辛苦了呢,幸好跡部桑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
“……誒。”已經遭遇過幾次這類話題的真央露出了不知道該說是苦笑還是無奈好的神色來,“辛苦的應該是司機先生,我可什麼都沒有做啊。”
“可是維持關係的話……”搭話的世家小姐略微頓了頓,壓低聲音道,“異地戀會有很多變數吧。”
“這個……我沒有想過。”
真央有些錯愕。
她不覺得赤司會是那種引發變數的人,而自己也絕對沒有這類想法,所以最初的考量中就排除了這點。
“跡部桑對赤司君還真是放心呢。”
得到了對方感歎的回應。
實際上不論是真心還是假意,這句話到底是傳到至了真央的耳朵裡。
真央笑了笑,唇邊的弧度停在恰到好處的位置,比訓練出來的成果還要完美幾分:“因為征君對我也很放心。”
所以不止是她需要特彆擔心赤司,信任和擔憂不都是相互的嗎?
“……是呢。”
世家小姐麵部表情一僵,大約是聽出了這句話的內涵,又不能立即切斷這場對話,那可能會更糟,隻能連忙補救道,“我也沒有什麼彆的意思,單純隻是覺得這樣稍微會不大方便啦。”
本來就沒有為難的意思,真央自然地轉移了話題:“完全不會啦,新乾線的速度可是非常快的——對了,修學旅行的地點好像定下來了,你知道這件事嗎?”
“唔?!是波蘭吧?還是馬爾代夫?”
……
等部活結束——準確來說,是環率領的男公關眾將今天的最後一位女性客人招待完畢,已經較平時的時間晚了半個小時。
真央這才驚覺自己在不知不覺中看這幾位風格各異的小夥伴們有些入神,拿出手機才看見赤司的未接來電。
是兩通。
這是赤司的習慣,兩通確認是沒能聽到後,短時間內就不會再撥。
懷著抱歉的心情,真央將電話回撥,一邊對想要上來搭話說些什麼的環比了個稍等的手勢,電話那端的沉寂有些長,數秒後才被接起。
“真央。”
仿佛一瞬間的塵埃落定,這聲輕喊竟然有著莫名安定人心的力量,頃刻讓真央大腦皮層都為之一緊,而後陡然放鬆下來。
“抱歉啊征君,剛才沒有看到。”
“沒事。”
赤司的聲音仍舊是那麼沉穩深靜,“部活結束了嗎?”
“結束了,今天稍微有些晚。”真央語調輕快,“讓我猜猜,征君現在其實還沒有從學校離開對不對?”
“還有兩組練習。”赤司如實回答,這並非原有的分量,而是他自己按照狀況加在自己的訓練菜單上的,“早點回去,半途如果下車不要一個人隨便走。”
“東京的治安說不定比京都好呢。”
真央不服氣地低低哼了聲。
赤司無聲地笑,正想說話,身後突然傳來喊聲:“征醬!”
大概是出了什麼問題。
赤司回首簡單地遞了個眼神,而後對真央道:
“真央,我先過去。”
“……唔,好。”
真央反應有些慢。
電話被掛斷了。
真央愣愣地看著手機屏幕,遲遲不大能回過神:剛剛那個……有點像女孩子的聲音啊……
征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