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會隻會變成抱頭鼠竄的過街老鼠,那麼就沒有什麼機會來惡心華··夏這邊了。
當然。
這些想法都是按照好的方向去發展。
現實中會有什麼發展,誰也不知道。
但是。
無論如何發展,眼下或許就是一次機會。
對方明顯知道他們的存在,那麼他們就去生日宴會上“自投羅網”,或許會很有趣,也說不定呢?
德叔去到一旁打起了電話。
不多時。
他回來了,並且來到陸三生跟前,躬身道:“洪門答應要幫我們,但是有一個要求,就是讓我們和他們見一麵,他們老大想見一見您。”
“哦?”
“想見我?”
陸三生眼眸微微一閃,顯得無比詫異。
對於洪門,四百年前陸三生是知道的。
不過。
那個時候的洪門並沒有現在的規模,更沒有如今的名氣。
最重要的是。
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聯係,更沒有任何的掛鉤,這群人卻突然想見他,著實有點詭異了。
德叔點頭道:“嗯,是的,還是他們老大親自開口,您看?”
“見。”
“為何不見?”
陸三生微微一笑,當即說道。
言冰卿卻是俏臉微微一驚,愕然道:“陸仙,這狼人會的人,肯定還在暗中監視咱們,若是咱們去和洪門見麵,這豈不是會牽連上洪門的人?”
洪門雖然是世界上最大的幫派之一,但那是明麵上的。
說到底。
這些明麵上的幫派,還不如那些隱世門派,若是與狼人會較量上,雖然不至於被滅門,但是絕對不會太好過。
畢竟。
狼人會的狼人,在白日的時候,威力不是很足,但是在夜間時,卻會顯得格外的恐怖。
他們的力量,也不是單純的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總之。
這絕對會是一個天大的麻煩。
陸三生聞言,輕輕一笑:“問題不大,若是洪門害怕這一點地話,興許就不會想見我們。”
此話一出,言冰卿恍然大悟。
沒錯……
若是洪門真的擔心這一點,恐怕就不會打算見陸三生一等人了。
那這樣見一見,也沒有什麼。
想來。
洪門會處理好這一切的善後。
言冰卿當即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轉向了德叔,問道:“德叔,那對方有說在什麼地方見麵嗎?”
“對方的意思是,去德蘭裡特路的洪門酒館見麵。”
德叔當即一臉笑意的說道。
有一說一。
陸三生說的十分的準確,讓德叔心中有些佩服了起來。
他原本以為,作為這一次行動的隊長,怎麼會是一個年輕人,這上麵的人,完全是在開玩笑啊!
但是。
經過陸三生的這一席話之後。
德叔才知道自己錯了。
而且還是錯得離譜!
這個叫做陸三生的青年,絕對沒有所見的那麼簡單,絕對是一個有勇有謀有智的人。
陸三生聞言,頓時點頭道:“正好都沒事,那我們這就去赴約吧!”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便上了車,直接朝著德蘭裡特路的方向而去。
而在眾人剛剛離去,距離酒店十公裡外的一座大廈上,一名手持狙擊槍的人,目光離開了高倍鏡的範圍圈,隨手拿出了一個對講機,沉聲道:“總部,獵物已經離去,是否追捕?”
他說的是一口流利的英語。
但是。
從此人的外貌來看,應該是一名英格蘭人。
但是。
就在對方話語剛剛落下時。
對講機那邊便立即傳來了回應:“撤回!”
“是!”
那英格蘭人立即應了一聲,便快速的收起狙擊槍,將其拆卸成一段段。
然後。
撞入了一個小提琴包裹之中,便匆匆地走下了樓,消失在了儘頭。
與此同時。
陸三生的目光,從後視鏡上收回。
緊接著。
他閉上了雙眼,養神了起來。
方才的那一切動向,他都了如指掌。
隻是。
對付一些小魚小蝦,沒有任何意思。
他的目標是狼人會的人……
這個勢力也是該算算新仇舊怨了。
一路車子搖搖晃晃,令人昏昏欲睡。
但是。
在半個小時後,終於緩緩停了下來。
眾人開門下了車。
陸三生順勢抬起頭,望著眼前的酒館。
這是一間具備了華··夏韻味的古色古香的小酒館,在這條繁華的街道之上,顯得獨樹一幟,彆具一格。
德叔關上門後,指著酒館說道:“先生,就是這個地方,咱們進去吧?”
“嗯。”
陸三生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隨後。
一行人便直接走了進去。
當來到門前時。
陸三生一等人推開了門,徑直的走了進去。
或許是因為早上地緣故,這家酒館的生意,看起來很是清淡。
整個偌大的大廳,居然隻有一桌有人。
而當看這個人時。
德叔立即湊近了陸三生,輕聲說道:“就是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