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經脈已經被我修複,比以前更加堅韌得多。”
“若是還遇到眼下的這種事情,她完全足夠應付。”
陸三生不急不緩地說道。
此話一出,四周的人紛紛呆若木雞了起來!
尤其是。
那美少···婦黛眉一蹙,疑惑不解地問道:“您確定嗎?”
“嗯……”
“你們大可以去檢查。”
陸三生聞言,也不解釋,直接說道。“正好順便給她穿上衣服!”
美少··婦猶豫了一下,行禮道:“前輩,晚輩沒有懷疑您的意思……隻是晚輩對此實在是太疑惑了……”
“我明白。”
“進去之後,你就知曉。”
陸三生擺擺手,輕聲道。
這樣的事情,並沒有必要生氣,或者不生氣。
“多謝前輩理解!”
美婦人吐出一口氣,行了一禮之後,立即走了進去。
北雲山雀也剛想跟進去,卻被陸三生阻攔住。
同時。
他輕描淡寫地聲音,隨之響起:“裡麵的事情,交給他就可以,我有事情要問你。”
此話一出。
北雲山雀不安定的內心,立即鎮定了下來。
然後。
她驅散了四周的除邪盟的人,讓他們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
緊接著。
對著陸三生行禮道:“陸先生,這一次多虧了您,否則我的女兒恐怕這輩子就毀了!您有什麼想問的,儘管說出來,隻要是我知道的事情,絕對不會隱瞞半分!”
陸三生聞言,沉吟了一聲之後,當即說道:“將冰卿的事情,詳細的告訴我,包括贏詩曼的情況。”
“哦?”
“我知道了!”
北雲山雀一愣,隨之恍然大悟。
下一秒。
她開始一五一十的說了起來。
“不久前,她按照您的吩咐,前往了一趟京都,將贏詩曼給接了回來。”
“但是……”
“剛回來不久,就直接出事了。”
“贏詩曼消失在了除邪盟之中,而冰卿更是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但是根據整個除邪盟的人來說,他們沒有發現有什麼打鬥的痕跡,更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唯一清楚的是……”
“在事發之前,冰卿和贏詩曼是待在一塊兒的!”
但是。
越是如此的正常,就越是讓人感到奇怪與不解。
畢竟。
在除邪盟內部出問題,已經算是一個天大的詭事了。
陸三生在聽完之後,眉頭不由得皺起:“你的意思是……出事的地點就在除邪盟?”
“沒錯!”
“冰卿當時就倒在贏詩曼的房間。”
“這還是我三四次打電話給冰卿,雖然有通,但是無人接聽,所以我才會讓人去尋找了一番。”
“隻是沒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北雲山雀臉色陰鬱地說道。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詭異,太邪門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親生經曆的話,她也仿佛自己是在做夢。
陸三生沉默了一會兒,立即問道:“能否帶我去一趟事發地點?”
“可以!”
“完全沒有問題!”
北雲山雀聞言,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了下來。
陸三生的要求,她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因為。
對方可是她女兒的救命恩人,等於是她的救命恩人!
所以。
答應這點事情,也沒有什麼!
隻不過。
兩人在出發之前,北雲山雀進去看望了一眼自己的女兒。
當聽聞美婦人告知,言冰卿的傷勢的確已經好了。
而且。
不僅好了,更可怕的是經脈的完好程度,還是以前的十多倍!
更加讓美婦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
她甚至找不到治療過的痕跡!
對於這一點。
她無比震撼,對陸三生的手段更加的佩服了!
而北雲山雀在聽完結果後,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了!
之後。
她更加賣力的配合陸三生調查此事。
其實。
哪怕陸三生不調查,她也絕對會調查到底!
敢傷害她的女兒,她都不會輕易的放過!
頓時間。
兩人很快來到了贏詩曼先前居住的地方。
陸三生一進去之後,雙眼便直接虛眯了起來。
因為。
房間內什麼波動都沒有。
不僅如此。
四周的擺放與陳列,都顯得無比的正常!
準確的說……
這個房間,正常得可怕!
而越是如此,越就讓人感覺不正常!
陸三生目光望向的北雲山雀,凝聲問道:“此地可有重新布置過?”
“沒有。”
“從出事到現在,一直都是這樣。”
北雲山雀搖了搖頭,臉色無比濃鬱了起來。“而且,我們也派遣人搜尋了一番周圍的情況,可也一樣,什麼東西都沒有發現,什麼情況都沒有發生。”
但是。
就在這時。
陸三生抬頭望著屋簷,沉聲道:“都有誰進入這裡搜尋過房間?”
此話一出。
北雲山雀微微一怔。
下一秒。
她黛眉微微一蹙,忍不住問道:“您的意思是……有人把‘證據’拿走了?”
“沒錯。”
“因為這裡實在是太正常了。”
“如果真的發生了事情,絕對不會這樣。”
“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
“你的人裡麵,有問題!”
陸三生平靜無波地給出了一個答案。
畢竟。
除了這個可能性之外,還真的沒有其它可以說清楚,一個明明有問題的敵法,卻偏偏看起來毫無問題!
這顯然不符合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