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你說我們叫什麼名字好?”看著兒子的睡臉,蕭穀誠突然抬頭問道。
“蕭銘,就叫蕭銘。”葉柳伸出凝白的手指,戳了戳兒子光滑的小臉蛋。
她想起了銘兒對她說的永生永世母子緣,沒想到他們之間的淵源在冥冥之中已經那麼深。
寶寶的名字就這樣一錘定音。
“好,就叫蕭銘。”蕭穀誠讚同道。
葉柳看蕭穀誠把這件大事全權交給自己來決策,也是一笑,覺得有他們夫妻在,就沒有什麼渡不過去的難關。
好像生下寶寶後,她的勇氣又再次暴漲了,強大到無所畏懼。
因為她知道,她現在已經是一名母親,有一個小小的人兒還在等著她的庇佑。這一世,她必定要將好好守護好銘兒。
“銘兒,銘兒……”蕭穀誠可能是在適應,默念出聲,隻看得見他嘴唇在動,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可能是怕打擾寶寶睡覺。
“我們的時間還很長,不急在這一時,”葉柳握緊蕭穀誠的雙手勸道,“他可能睡一會兒又會起來,等會要吃奶了會自己爬到我胸前來,你守城防也累了一夜,先去休息一下。”
“不累,我再守守。”蕭穀誠一邊輕柔地拍著寶寶的繈褓,一邊低聲哄著葉柳。
他的聲音充滿大提琴般的磁性,特意放低的時候,拿來哄人也不錯。
葉柳就這樣在蕭穀誠的低聲誘哄中進入了香甜的睡眠,這次可能是因為蕭穀誠一直守在床頭,她睡得竟然比之前那次要沉。
蕭穀誠是真的不累,他對兒子的小胳膊小腿還沒看過癮呢。
蕭穀誠還伸出了自己的大手去比劃了一下,他把自己的手掌撐開,竟然比寶寶的小臉還要大,他五個手指頭就可以穩妥地托起寶寶的小身子……
兒子,兒子……他的兒子……
原來這就是當爸爸的感覺,他要守護好他。蕭穀誠的眼角莫名地染上了淡淡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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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蕭穀誠不斷的把自己和寶寶做對比時,兩個時辰就這麼飛速地從指縫流過。
過後,寶寶果然又睜開了一雙含水的烏溜溜的大眼睛,砸吧著小嘴巴,粉白的小身軀艱難地扭動了一下,要找奶喝。
“果然是個小磨人鬼。”蕭穀誠低聲笑了一下,然後把寶寶扭動的身軀抱到葉柳敞開衣領的白皙胸口。
“動作輕點知道嗎,不要咽到了,媽媽也還在睡覺。”蕭穀誠低聲囑咐道,然後寶寶就好像真的聽懂了一樣,把狼吞虎咽的動作放緩,細嚼慢咽起來。
蕭穀誠輕柔地摸了摸寶寶頭頂上的幾縷胎發,寶寶剛出生就這麼折騰自己的父母,看來長大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不過好在他還知道心疼自己的母親。
在吃完奶後,寶寶並沒有睡覺的跡象,而是抓摸著媽媽的黑色長發,他好喜歡媽媽身上的味道。
蕭穀誠見狀不得不把搗亂的壞寶寶抱起來,帶他去旁邊的大沙發上玩耍。
蕭穀誠看自己的兒子,那是越看越喜歡。
安淩家那個小子出生的時候,蕭穀誠也見過,就像個小猴子似的,全身皺巴巴的。可蕭銘卻偏偏不同,肌膚光滑白亮,還肥墩墩的,兩頰鼓起來就像兩個小包子……
蕭穀誠心裡感激,是葉柳在孕期把他的孩子喂得好,寶寶才能這麼壯這麼白。但又想到這個小家夥讓葉柳在生產的時候受了那麼多的苦,他心裡不知怎麼的又有些埋怨,於是就想掐他一掐。
心念一動,蕭穀誠就在寶寶的肥胳膊上輕戳了一下,果然戳出了一個嫩嫩的小坑,不過那個小坑馬上就自己平複了。
寶寶剛出生,能移動的範圍很小,頂多就是蹬蹬自己的小胳膊小腿,那些金剛拳啊無影腳啊,最後都讓陪玩的蕭穀誠給受了。
蕭穀誠陪著帶著奶香的小家夥玩耍,不覺就已經天際微明,遠處露出了魚肚白。
葉柳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情景,父子倆在沙發上互動……
習慣了大手大腳的蕭穀誠每一下子動作都帶著謹小慎微的溫柔,寶寶的每一次揮拳,每一次踢腿,他都在旁邊接著、回應著。他還用自己強健的身軀把寶寶圍在了沙發的最裡麵,防止寶寶滾落下沙發。
這麼溫暖的場景竟然濡濕了葉柳的眼,她偏偏頭,偷偷伸手把眼角的淚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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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嚶,當爸爸的誠哥好可愛,萌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