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之大陸,幸府。
蕭穀誠開門的動作有些響,眼神更加冷。
“你在我房間乾什麼?”
“誠哥……”幸舞捧著被子,好似有些發愣,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我不喜歡彆人隨便碰我東西,你先出去。”蕭穀誠揉了揉自己的眉頭,低聲無奈說道。
幸舞畢竟才是幸府真正的主人,蕭穀誠說話也不好太難聽。
“我……”幸舞把手中的畫紙遞給蕭穀誠,黯淡道,“下人在收拾你房間的時候,看見這張畫紙,還以為是廢紙打算丟出去,正好被我看到就攔下來了,我又見你的被子有些亂,才順便整理一下。”
“誠哥,我真的沒彆的意思,你不喜歡,我下次不進來就是了。”幸舞低頭,貌似很受傷。
蕭穀誠一眼就認出了幸舞手中的畫紙,他連忙接過去,見畫紙完好無損,不由鬆了一口氣。
這時,幸舞也走到蕭穀誠的身側,把頭湊過去,笑道:“畫得太可愛了,就是有些幼稚,是銘兒畫的吧。”
真的是很幼稚的簡筆畫,畫了三個人,隻看得出短頭發的是男人,長頭發的是女人,矮個子的是個小孩。可正是因為幼稚,才讓人更加明白,這上麵是一家三口。
緊緊依靠在一起的一家三口。
“是,我離家那天,他讓他媽帶給我的。”因為心情不錯,他話也多了一句。
兒子親手畫的嘛,不管再怎麼醜也是無價之寶。
幸舞見蕭穀誠笑了,嘴角若有若無的弧度,不覺有些癡,心速也有些加快。
當初,蕭穀誠以雷霆之勢從天而降,扶起倒地的她,讓她站穩後,就馬上放開她,矯健地上前擊殺黑魔,那淩厲的招式勢不可擋。
他可能沒有太注意看她,可是她卻記住了那個英挺彪悍的背影。
在人情淡漠的靈之大陸,強橫的能力才是一切,修行才是真理,父女情、夫妻情都算不了什麼。
所以蕭穀誠這種人顯然尤其稀少。
正是因為稀少,才更加難得可貴。
她心儀他的原因,或許除了他英雄救美的舉動外,還有那英俊迷人的外貌吧。要是救她的是一個醜陋無比的男人,她也不會想方設法去獲得對方的喜歡了,頂多是贈送一些玄晶和靈藥。
“幸舞,如果沒事的話,你就先出去吧,我要療傷了。”蕭穀誠把畫紙仔細地疊好,貼身放進懷裡。
“嗯,誠哥,這有一些靈藥,是我找父親討的,對治療你的傷很有用。”幸舞順從地點頭,不過她在離去前,還把一瓶丹藥遞給蕭穀誠。
“謝謝你了,下次不必再這樣為我費心。”蕭穀誠把丹藥接過去,淺笑道謝。
“沒事,那我不打擾你的,你好好療傷。”幸舞見蕭穀誠難得的對她笑了,心裡也開心,於是步履地輕快地走出了房間。
蕭穀誠收起強扯出來的笑,閉眼坐到床上打坐,靜心療傷。
上次受的傷實在是太重,所以才給了幸家可乘之機,同時烏圓也被陷害入獄。
在這靈之大陸,烏圓就是蕭穀誠僅有的戰友。雖然烏圓性格奇怪了一些,但卻不會做背後捅刀的事情,所以兩人的交情在戰場上發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