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景放對葉柳有一種很強烈的控製欲,明明是想要牢牢掌握住她的一切,卻總是事與願違地算計她。
是,他並不想算計。
但葉柳卻一步步把他逼到這一步,用目光,用動作。
她不知起什麼時候起,就像是和蕭穀誠達到了完全的心靈合一。她望著蕭穀誠的眼神,像亮起光,全部都是愛和信任。
就像是,不管遭遇到什麼,都不能將他們分開。
金景放很不喜歡這樣的葉柳,很不喜歡很不喜歡。
莫名其妙,又前世注定。
金景放記得,在煤山初次見麵時,葉柳雖和蕭穀誠並肩而立,但從言語動作間隱約透露出,她並沒有徹底對蕭穀誠敞開心扉。
她像留守著某些東西,並沒有完全交付出來。
可後來興許是又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葉柳對蕭穀誠的感情在現如今達到了某種炙熱的高度——就算是為對方粉身碎骨,也不足懼。
仿佛暗藏在地底的熔漿,波濤暗湧,滾燙炙熱,但又隻在地表深處沸騰。
可存在即存在,不可磨滅。
蕭穀誠並沒有帶著葉柳往人類聚集地逃跑,而是往摩離行宮的後山飛躍而去。
葉柳看蕭穀誠這個舉動,猜想是前去和康家健裡應外合。
因為蕭穀誠的速度和畢方不相上下,所以葉柳也沒有多此一舉召喚出畢方。
畢方一邊在五柳空間裡接受來自小主人蕭銘的虐玩,一邊抱怨自己好久沒高飛了。
自從來到靈之大陸後,憋屈受製的感覺何止葉柳一個,還有畢方一隻。
“那些人沒關係嗎?他們可能牽製不住黑魔,會全軍覆沒吧。”葉柳伏在蕭穀誠的背上,雙手緊緊環著他的脖頸。
因為小臉都埋在他的脖頸窩處了,所以也沒有受到酷風刮臉的侵擾。
“不知道,我現在也隻顧得上你了。”蕭穀誠的速度很快,風很大,受到的阻力也很大,話剛出口就在空氣中破碎,飄蕩開來。
不過進行今天這次行動之前,蕭穀誠是詢問過那些人的意見的,是否願意把生死全部拋開。
如果不願意,他也不會強求,結果果然是有十多個人離開了。
但留下來的那幾十個人,恰恰說明他們和黑魔有生死大仇,願意和黑魔生死相搏。
“那我們現在是去救援康家健嗎?”
“沒啊,帶你私奔。”
“……”葉柳輕捏了一下蕭穀誠剛硬如壁的背,略略懊惱他的不老實。
“老婆你這個手勁真是舒爽啊,行了行了,你怎麼可能拋下康家健獨自和我逃生。咱們當然得去救援他,但咱又打不過摩離,就算把他的近衛軍一分而二了,還是打不過,所以現在你就聽你老公我的。”
“喂。”
“嗯,在啊。”
“老公,我有沒有誇過你很好?”話出口得太順溜了,葉柳都沒有意識到其中的不對勁。
其實這話她前世經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