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真正感受到末世那種恐怖緊張的氣氛也是在前世,那時候毫無準備,災難就突如其來,心理承受能力弱一點的乾脆就自我了斷了,她也好不到哪裡去。
那時候的她隻是一個敏感多疑的女高中生,表麵上冷傲得和同學們少有接觸,實際上那隻是一層保護膜,她自卑,蛇精病,很容易緊張,不擅長人際交往,性格缺陷一大堆。
隻敢縮在自己的蝸牛殼裡,偶爾小心翼翼的伸出觸角試探外麵的世界,確認沒有危險後,再鑽出一個小腦袋。
說起來,蕭穀誠還是她主動去接近的第一個男生,畢竟那時候他的人格魅力太強大,身邊總是聚集著一大堆朋友,站在哪裡,哪裡就會自動的發光發亮。
這樣的男生,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去擁抱的衝動。
滅世災難來臨,堅強的人更堅強,懦弱的人更懦弱,那時候蕭穀誠已經愛上她,理所當然的把她護在羽翼之下。
甚至她後來性格有所完善,變得獨立自信,遇事冷靜,有大半是他的功勞。
他幫她挺直了微微縮起的脊背,讓她步履從容,眼神堅定。
他懂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她總是情不自禁地喊出,老公,你好棒!
老公,你為什麼會這麼多?
老公,我總有一天會成為讓你驕傲的人。
老公……我很喜歡你,我們不要分開好不好。你不要去喜歡彆人,我們就像從前那樣,我會讓自己更加完美……
她總是像個滿懷珍寶的小女生,充滿崇拜地叫著,老公,老公,老公……
一句一句,一句又一句,叫的時候,胸口好像揣著什麼不聽話的東西。
不過今生有沒有說過,就記不太清了,可能、或許是有過的吧。
“現在誇了。”蕭穀誠嘴角露出一個笑。
葉柳的柔情,讓他覺得自己大度些也無妨。再親密的感情也需要自由空間,他要是將她看得太死,可能會適得其反,讓雙方感到壓抑。
不過……
蕭穀誠足下的腳步一頓,倏地回轉頭,剛硬的輪廓像鈞窯白瓷般脆弱,“葉柳,這是你第一次叫我老公。”
他以前新婚時試著讓她叫過,連床上惡劣手段都儘數使了出來,她也就頂多叫他一聲誠哥,老公是死也不肯叫的。
她的不知情趣由來已久,但沒想到已經惡到這種地步,所以此刻才讓蕭穀誠如此大驚小怪。
葉柳摸了摸鼻子,竟有些含羞靦腆,不敢和他對視。
孩子都十多歲了,還產生這種情緒,是不是太不知廉恥了?
“你喜歡聽的話,那我以後多叫,”葉柳附在蕭穀誠耳邊輕聲道,“不過你不要停啊,康家健還等著我們呢。”
“放心,為夫定不辱使命。”蕭穀誠像得了一顆糖果,飛躍的速度竟比之前還快了一倍。
葉柳微仰頭,望著頭頂澄澈的藍天,風這樣急,天這麼藍,但她身下的軀體這麼寬厚溫暖,足以在她累的時候給予依靠。
像在說,他們的未來還有很長。
難關嘛,就是用來闖的。
……
今天暫且隻有這一更,想多琢磨一下——1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