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高正在家裡做弓箭,看到袁書,立馬拿起手邊一把弓。
“袁姑娘,我打算讓護衛隊所有人都學習弓箭,這樣就不怕有人來鬨事。”
袁書有些驚訝,同樣也很讚許,李高顯然明白自己身為治安主任的職責所在。
“我來也是為了護衛隊的事,護衛隊每人上個月都有一兩月錢,明天去找袁瑾領,以後每個月也有,月初一領。”
“另外,從明天開始,你要負責帶領護衛隊的人訓練。”
袁書將兩本圖畫冊子交給李高。
李高立馬有些緊張,小心翻了幾頁,發現大多數都是圖畫,少數的字雖然看不懂,但數字還是能看明白。
“這是訓狗的?”李高疑惑。
“之前買的二十隻狗,你們有五個隊,每隊留四隻,讓想養的人養,訓狗方法就按我寫的來做。”
李高點頭,又打開另一本冊子,看了幾眼,驚訝,“這是訓練我們的?”
“以後護衛隊每天要進行至少三個時辰的體能訓練,方法我也寫在上麵,你要帶頭督促大家。”
“另外訓練場地就在後山,我會給你們開一塊空地出來,從明天開始訓練。”
李高雞啄米點著頭。
袁書交代完這些,就回家去了。
私塾那邊也正好通知要開課,李高一家人匆匆趕去私塾。
趁大家去上課,袁書拿了個太陽能燈,以晨陽村為中心,開始尋找地下水源。
地下水源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麼好找,不僅要有水源,還要適合挖井,袁書漫山遍林挨著找,找了一個多時辰,才終於在後山背麵位置找到了適合的地方。
距離集市約莫兩百多米,不算近,但也不算遠。
她標記好位置,然後回家。
忙了一天,尤其是在灶房炒菜,渾身都是油煙。
袁書燒了兩大鍋開水,估摸著私塾快下課了,就先把許氏和袁瑾的沐浴桶灌滿,然後自己也灌了一桶,來回跑了二十幾趟,熱得衣服都濕透了。
她沒有換洗的外套,隻能洗完澡穿著睡衣,把衣服洗了晾在院子裡,這樣一晚上能晾乾,明天就可以繼續穿。
隻是等她洗完衣服,剛換的裡衣又被汗打濕。
太熱了。
袁書從係統買了個冰淇淋,又買了個手持電池小風扇,坐在院門口看著外麵。
耳邊是各種夏日鳥蟲的鳴叫聲,夜晚的星空,漂亮的像特效,美得不真實,如果不是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當真算得上愜意。
“乾什麼的?”袁書聲音冷淡。
那身影沒注意到她,被突然的聲音嚇得驚叫一聲,回頭一看,又很驚訝。
“袁三丫,你怎麼在這裡?你娘呢?”
袁書將她打量一番,長得很胖,在四處都是逃荒難民的情況下,這女人能長這麼胖,肯定有原因。
見她不說話,楊家媳婦沒好氣地白她一眼,心裡罵著啞巴,嘴上問“你知道我丈夫和公爹住在哪裡嗎?”
“你丈夫是誰?”袁書問。
楊家媳婦疑惑,雖然以前這臭丫頭就不愛說話,但兩家是鄰居,肯定都是見過麵,難道不認識她了?
“你這丫頭腦子傻了嗎?我是你楊嬸子,我丈夫是楊文建,你們這裡的私塾先生,哦現在他已經是校長了,你不認識?咱們可是鄰居。”
袁書雖然不記得這號人,但知道楊文建的老婆不是個善茬。
“這裡是我的領地,我也不認識你,你若是不離開,我隻能讓護衛隊把你打出去。”
楊家媳婦雖然已經從袁家口中得知這小蹄子壞,但也沒想到這麼壞。
她怒道“我找我丈夫和公婆,關你一個小蹄子什麼事,再說話,小心我撕爛你的嘴,老娘可沒那個老太婆那麼好惹。”
她指的自然是袁老太。
袁書目光淡淡的,銜著冰淇淋棍兒,無聲盯著她。
楊家媳婦被看得心裡犯怵,想了想,還是暫時離開為妙。
不過她也沒走遠,東看西看的,來到晨陽私塾。
私塾兩個字她還算認識,尤其聽到裡麵有聲音,立馬就猜到楊文建應該在。
楊家媳婦就坐在門口等,她還不信等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