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點頭,
“奴才記著,當年主子母家八房還有個巧格,也是個不好相與的。”
月桂想了想,緩緩道,“奴才瞧出來,主子方才特地問如貴人那些話,倒是在考驗她了……至少從她方才那一番話裡,奴才倒覺著如貴人彆看年輕,這件事兒上的眼界,倒是高出淳嬪去一截兒。”
廿廿輕歎了一聲兒,“我也能體諒淳嬪的心情,畢竟她跟在華妃身邊兒這些年,又將她阿瑪都給搭進來,她付出的代價是最大的。隻是凡事也將機緣巧合,這事兒雖說她費的心思最多,可是既然已經讓芸貴人在皇上麵前搶了先機去,那這會子光著急和不甘心,便是沒用的。”
月桂歎了口氣道,“奴才忖著,淳嬪在您跟前不加掩飾……怕是想等著您給她一個交待去吧?”
廿廿靜靜垂眸,“該給的交待,我自然會給的。隻是……”
月桂也是點點頭,“這會子主子自然還是以身子為主,這時候兒便是天大的事兒,也得等主子安安穩穩幾個月去之後再說呀。淳嬪便是再著急,又何至於差這幾個月去?”
廿廿斜倚在迎手枕上,合了一會兒眼。
“如貴人說得對,這會子芸貴人也罷,淳嬪也罷,卻都不是最要緊的。終究來日方長,等這幾個月過去之後,芸貴人和淳嬪這邊兒,我自還可安撫。倒是華妃那邊兒……不能再這麼懸著。”
月桂便也一皺眉,“主子說的是。既然這事兒已經鬨開,總也要小心華妃狗急了跳牆。她若在這個時候兒知道主子已經有了身子,得防著她懷著魚死網破的心去。”
廿廿點頭,“設法去見見星鏈……如貴人另外那句話說的也有道理,這事兒的背後,影影綽綽總有個人似的。”
.
月桂得了廿廿的吩咐,這便還是親自往慎刑司去。
隻是她是官女子,終究不合適獨自一個人去,這便至少得再帶個女子去。
她忖了忖,還是叫了月柳。
一來她不在主子跟前的時候兒,月桐便該守著主子;二來,月柳慢慢兒大了,也是該曆練曆練的時候兒了。
月桂拿了腰牌到太監值房這邊兒來跟四喜報備一聲兒,四喜便親自跟了出來,“便是你們兩個去,我也不放心。還是我陪著你們兩個一道兒去吧。”
有個太監陪著,對於女子們來說倒也更加方便些。月桂略有些遲疑,四喜卻不等她想完,已經手裡攥住了她們的腰牌去,“……反正,你們若不叫我去的話,你們便也沒有腰牌了!”
月柳難得
見四喜總管這樣兒淘氣,已是忍不住笑起來。
月桂窘得沒法兒,又怕叫月柳瞧出什麼來,這便壓住一聲歎息,隻好由得四喜了。
他們往外走得急,渾沒留意他們背後的窗戶裡,月桐無聲地望著他們。
.
星鏈這會子被暫時放在慎刑司看守著,可實際上卻沒受牢獄之苦,慎刑司是收拾出一
<b>【當前章節不完整】</b>
<b>【閱讀完整章節請前往原站】</b>
<b>aishu55.cc</b>
<b>【退出暢讀,閱讀完整章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