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羨!”沈貫魚飛撲而來,手中靈力化作長藤救人。
然而藤身未曾接近敖羨,就自行消無,還好她另一隻手裡甩出的天蠶絲纏到了小龍王腳腕上。
可她的速度快不過高山傾倒,這下連她自己都被壓了下來。
本來滿身的靈力驟然困在體內使不出來,連真氣都無法運行。
借著快要縮回識海的一點神識,沈貫魚忙不跌將丹藥吃食和水、火石等物品,往納物鏈裡塞。
同時,還不忘提醒敖羨也這麼乾。
敖羨學會不久的武功也是不管用了:“你自己快跑!”
“來不及了。”如果有可能,她當然不會讓兩人同時埋下來,留一個人在外麵,好歹多一分出去的機會。
剛剛山傾下來時,她看到狐王在另一個方向也被壓了進來。
“沈貫魚,我神識完全縮回去了,身體好像不受自己控製了。”敖羨慌了神兒,感覺自己像根輕飄飄的羽毛,沒有重量似的忽上忽下。
沈貫魚亦然,可她還是試著劃動手臂,感覺不到連著敖羨的那根天蠶絲後,心慌的一批。
然而不待她喊出敖羨的名字,人就失去了意識一般,無數顆星星在眼前忽閃忽閃的。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見啪嘰,砰砰兩聲,自己摔到地上了。
隻是身上的地它是軟的,有彈性的,人爬起來又給跌下去,“敖羨?”
她摸索著手臂上的天蠶絲,一拉,是斷的,“敖羨!”
黑咕隆咚的地方,視力受阻,喊出的聲音明明很大,聽著卻很小。
她趕緊眉心貼上納物鏈,取出了日光後,發現在這裡不亮之後,又快速拿出火石和風燈。
啪啪啪
火石相擊,火花燃亮了燈芯兒,沈貫魚這才看清,自己眼前是一麵水鏡。
對麵一雙銅鈴大眼直直看向自己,她心裡猛一跳,強壓下那種驚懼,“打擾前輩了,我們馬上就走。”
同時舉高風燈找敖羨,還好小姑娘離她隻有三四丈遠,她爬過去檢查並喂丹藥。
抬頭,水鏡裡又多了雙眼睛,不過這回是狐狸眼,且還說道:“第五狄丘呢?”
沈貫魚聽著這聲音耳熟,心裡想著是狐王的母親嗎?
卻不料她沒有及時回答,引來狄月更冷的聲音:“摔傻了,狄丘在哪兒?”
聲音太過尖利,隔著空間都讓人覺得耳朵疼,沈貫魚抱住敖羨和自己的頭掩耳。
所以她沒看見最早出現的那雙銅鈴大眼裡,滿是笑意。
這時,又有雙眼睛出現,“第五狄月,彆嚇壞小道友。”
這雙眼睛的主人,並未將臉貼到水鏡上,沈貫魚看清對方是個人。
那人一雙眼飽含笑意:“小道友彆怕,我也是出自七曜天的修士。
狄月狐王隻是太想念她的孩子,你可否告知我們,狄丘何在?”
沈貫魚不記得總盟記錄飛升的修士裡有此人,想來應該是和古幽王同時代的修士。
感覺到對方釋放出來的善意,但她仍然小心的回話:“我們掉在不同位置,晚輩得先去找找,可以嗎?”
“快去啊!”第五狄月再次尖聲吼來,“不把它帶來,你永遠也彆想離開。”
這回敖閱不由著她了,吹口氣吹散了她大部分的聲音。
沈貫魚這邊已經掏出條粉色長練,將敖羨綁在自己背上往舉燈爬起。
第五狄月瞪過來,“她留下,你自己去找。”
敖閱眼裡的笑意更盛,也是道:“放她下來,你一個人會快點兒。”
沈貫魚搖頭拒絕,她大概猜到了這位是敖羨的親娘,但她也能猜到此刻兩人所在的地方很可能是空間裂縫。
留下敖羨一個在這兒,她不會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