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生活之後又步入了正軌,值得一提的是綠穀和爆豪又開始用“臭久”和“小勝”來相互稱呼了,敏銳的人發現他們之間的關係和從前大不一樣,爆豪看綠穀的眼神複雜了很多……
“感覺就像出久你把他給始亂終棄了一樣。”青山優雅點評道。
“不要開那種玩笑啦。”綠穀搖了搖頭,“小勝聽到後會生氣的。”
青山優雅抬眼看他:敏銳地抓到了綠穀話中的漏洞,並且戳了進去:“爆豪聽後會生氣,那你聽了後呢?”
綠穀一邊喝著雞湯——不是心靈雞湯,是真的雞湯——一邊說道:“不如說還有點向往?如果我們真的是那麼簡單的關係就好了。”
“這關係還簡單嗎!”那邊的切島露出了震驚的表情,“貴圈真亂!”
“所以由此可見你和爆豪同學的真正關係是多麼的豐♂富多♀彩了。”青山優雅翹著蘭花指啜飲著可口可樂(……)說道。
“優雅。”綠穀搖了搖頭,“你這個發音有點問題。”
“嗯~~啊~~有問題嗎~~~”青山優雅問道。
這次綠穀和切島都牢牢閉上了嘴。
切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而且因為青山優雅的發音太可怕的緣故他還控製不了自己的個性,把雞皮疙瘩給硬化了。雞皮疙瘩半天都下不去,黏在皮膚上特彆難受。
第一次發生這種事的時候切島還被自己給嚇了一跳,在告訴兩個朋友後,綠穀不可思議地拿出筆記本寫寫畫畫,還一臉狂熱,而青山優雅則撇著嘴評價道:“好惡心。”
切島嘴角抽搐了下,探頭去看綠穀的筆記本,然後被綠穀閃亮著眼睛抓住:“銳兒郎!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好、好的……”
“你的硬化全身都可以硬嗎?!”
“是的。”切島回答道。
“就是那種你平日裡自己控製不了的部位也可以硬化嗎?”綠穀激動地問道。
切島:“……”
切島顫抖地問道:“你是指哪裡?”
綠穀:“……”
青山優雅:“……嘖,汙穢的男人。”
綠穀:“噗……我不是指那個意思,我說的是,比如說你的指甲也能硬化是吧?”
切島艱難地點了點頭,“是的。”
“但指甲應該屬於死掉的細胞吧?這個你也能控製嗎?”綠穀問道。
“可以。”切島點頭說道,“不然的話我把手硬化了去打牆麵之類的東西,指甲豈不是當場崩掉了?”
“倒也是哦。”綠穀點頭,“那頭發……”
“咳咳咳,頭發也是可以的。”切島不好意思地說道,“小時候我不愛剪頭發,害怕剪刀,所以我每次剪頭發時都把自己頭發硬化了,理發師就剪不了了,我可以成功逃脫……”
“噗……”
突然覺得切島好可愛啊_(:з」∠)_
“當然,”切島說道,“最後被我爸給揍服了。”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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